这些东西未来说不定派上用场。
就算无用,权当是磨砺一下自己绘画城防图的水平了!
边上,李锤昏昏欲睡,
不过看着陈石画的东西还是忍不住嘀咕道:“主公,咱们不是和刘表结盟立誓了么?难不成还准备图谋荆州啊?”
“当然!”
“可这样一来,岂不是违背誓言了?”李锤好奇。
陈石笑了笑,放下笔杆教育道:“记住,誓言是保护弱小一方的,任何时候,拳头才是惟一的真理!”
李锤挠了挠头,苦着表情:“主公,可刘表好像比我们强啊!”
“当下罢了!”
“待我鲸吞扬州全境之后,孰强孰弱犹未可知!”陈石五指握拳,露出阴狠之色,在他看来登顶的路注定鲜血淋漓!
所以,他从没有怜悯!
他登顶,是为了让大汉子民矗立世界之巅,让他们脱离苦海,而非享受权力带来凌驾于他人的快感!
这一路上,绊脚石都该除掉!
李锤点头:“主公,咱们就不该立誓,这样日后也好图谋荆州!”
“愚笨!”
“该立还得立,不然刘表如何相信?至于图谋荆州,未必需要我直接动手啊!”陈石嘴角略微上扬。
“啊?”李锤愣了下。
“我若鲸吞扬州,定然会留孙氏一息,让孙氏逃往荆州,到时候我只需高举王旗,助盟友铲除孙策贼党便是!”
陈石笑了笑,他立誓时就已经想好如何避开誓言图谋荆州了,到时候大势之下,荆襄大族自会开城相迎!
李锤满脸都是佩服,
自己老大太强了,早就想好了如何夺取荆州!
“再不济,南阳张绣也可一用!”
陈石补充了句,说完,他瞳孔微微一缩,忽然想到了一个女人,那个女人好像说过在穰城等自己!
还有,赵子龙也在穰城!
想到这,陈石瞳孔微眯,此番若是不去,等再次相见不知多久了,更不知张绣会不会率部投袁绍。
想到这,陈石起身:“去备两套便衣,你我以登船验粮为由,想办法渡河北上,我要去见一见张绣!”
“诺!”
李锤点头。
“记住,小心一些,此事绝不能让刘表知道,否则必生祸端!”陈石眯着眼,张绣附属刘表,却也是诸侯,
自己拜访刘表手下诸侯,肯定让人多疑,所以必须掩藏行踪。
穰城,
襄阳以北,两百里外!
陈石李锤,没带任何护卫,渡过汉水后,一人双马,狂奔数个时辰。
日落之前,
二人总算到了穰城城下。
提着缰绳,看着穰城,陈石笑了笑:“还真是一点没变啊!”
“主公,你来过?”
“当然,”陈石理所应当回了句,
李锤嘴角忍不住吞了口唾沫,嘟囔道:“主公,你该不会在这里也干过什么坏事吧?”
“怎么可能,我和张绣义比兄弟,好得很!”陈石摆手,打马上前。
“站住,马上闭城了,可有路引?”甲士皱眉,瞪了眼二人呵斥道。
“去禀报你家主公,就说故人石陈来访,他自会接见!”陈石从容爽朗,挥袖说道。
甲士迟疑片刻,
若真是自家主公的故人,他担待不起,而且此人虽着普通麻衣,可言谈举止却非常人。
“你等着!”
将军府,后院。
凉亭下,置有一火炉,驱逐寒意。
边上,邹氏披着貂裘,坐在凉亭边,玉手扶着木栏,水墨色腰带,将其那纤腰丰臀勾勒而出。
其姿容略显慵懒,美眸时而有些失神,
那张倾国倾城的容颜,此刻略带忧郁,修长眉梢时而眺望,好似在等着什么人过来。
边上,一个十多岁的女子怀中抱着一个女婴,差不多四五个月大,正乐此不疲的逗着她玩。
远处,空地上。
张绣和赵云刚刚切磋结束,
张绣将长枪丢到边上,来到凉亭下,满是宠溺的抱起女婴,用他那胡茬蹭了蹭,惹的女婴哇哇大哭。
“哈哈哈!”
赵云张绣相视一笑。
“婶娘,你还在想那个负心汉呢?他若是有心,早就回来了。”张绣看了眼边上邹氏,怒意滔天。
亏当初他还和石陈把酒言欢,当做兄弟。
谁知道,他竟然欺骗自己,他真把自己婶娘给睡了,当然,他不光光恨石陈和邹氏有染,
更恨此人丢在孤儿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