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要不要把小妹喊来问问?”
“暂时不用,她既然骗了刘祁,说明不想让人知道,问了反而容易打草惊蛇!”
“来人,把小钰喊来!”桥夫人想了想道。
“是,夫人!”
少顷,小钰怯生生过来:“夫人!”
“小钰,我问你,二小姐最近可曾拜师他人?”桥夫人气场很强,沉声询问。
“拜师?”
“回夫人,二小姐未曾拜师他人!”小钰想了想回答,她刚才还想提一嘴陈石的。
可话到嘴边赶忙咽回去了。
陈石乃下人,要是让夫人知道二小姐深夜与下人共处一室,而自己却并未阻止,那她必死!
所以,陈石的事说什么也不能说!
“想清楚再回答,若是敢弄虚作假,你知道下场的!”桥夫人面色阴沉,冷哼一声。
“奴婢不敢欺瞒夫人!”
“下去吧,另外这件事不要告诉二小姐!”
桥夫人见状,摆了摆手,看来这个小钰的确不知道,可这师傅从哪冒出来的?
“是,夫人!”
“母亲,这...”
“此事暂且装作不知!”桥夫人摆手:“夏竹,安排人注意下小姐行踪,有消息随时告诉我。”
“是,夫人!”
桥夫人深吸口气:“通知张敢出发,该去太守府赴宴了!”
第15章 刘勋的阳谋,尔等也不想曹操南下吧?
皖城,太守府!
收到刘勋邀请的可不在少数,整个庐江郡内,大小世族,包括地方豪强全都收到了邀请。
大大小小差不多二十多家。
“夫人,到了!”
张敢拱手,恭敬说道。
桥夫人掀开帘帐,映入眼帘的是持有长戈大戟的甲士,以及一队队手持长枪来回跑动的士卒。
‘这是在示威啊!’
桥夫人自然看得懂刘勋用意。
在太守府附近安排这么多甲士,一来是让她们这些赴宴的明白,稍后说话注意点分寸。
二来是告诉她们,庐江境内,他刘勋手握兵权,有能力掌控她们这些人的生死!
“桥夫人,快快有请!”
刘勋讪笑,不过脸上尊敬少了很多。
“有劳刘太守!”
桥夫人露出微笑,内心却是阴沉,想桥蕤在世前,庐江太守刘勋见到她可不是这样。
人走茶凉,无非如此!
“站住,卸剑!”
门卫当即伸手拦下桥夫人身后的张敢。
“放肆,有眼无珠的东西,桥夫人你都敢拦?”刘偕连忙训斥,赔笑道:“桥夫人,门将不知礼数!”
“不过今日宴请皆是各家家主,若是持剑有了冲突,兄长不好交代!”
“剑给他!”
桥夫人冷哼,满是不悦。
她岂能不知,这是刘勋的意思,那门将若非上面人授意,给他八个胆,也断然不敢阻拦。
至于刘偕,唱个双簧罢了!
桥蕤若还在,还是袁公手下数一数二的亲信大将,刘勋别说卸剑了,还得毕恭毕敬的把她送进去。
太守府,设宴区。
木案排布,两边还有数十位侍女用作侍奉,至于厅内,已经有不少人,全都在攀谈交情。
桥夫人面含微笑,频频点头示好。
悠雅落座,不过这个时代并无板凳,而是跪坐,好在刘勋准备了支踵,这玩意类似独腿的凳子。
双腿夹住凳腿,然后坐在上面,不过因为这年代都是宽袍,看上去和跪坐一般无二。
良久,各家到齐。
刘勋阔步而来,面含微笑,径直落座首位,这些侍女当即忙碌起来,有人上菜有人斟酒。
“诸位,难得一聚,来,让我们满饮此杯!”刘勋畅笑,因为袁术的失利反而让他如鱼得水。
这种权利的感觉,很爽!
推杯换盏,持续半个时辰!
众家主也清楚,刘勋很快要说他的目的了。
“刘太守,此番邀我们前来,想来不光光是喝酒的吧?”李家笑了笑,他得出来点题了。
“哈哈,不瞒诸位,本太守近日因为郑宝、张多、许乾等豪强山匪头疼不已。”
“这些人拥兵自重盘踞庐江境内,随时有可能攻占庐江各地城池,危及诸位以及百姓安危。”
“而吾身为庐江太守,定然不可放任不管,所以,本太守准备发兵剿贼,还庐江一个太平!”
刘勋慷慨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