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陈石退下,冷汗直冒,
张敢确傻乎乎的在边上赔笑,根本就没察觉出桥夫人方才话中意思,反而有种立功的意思。
“诸位,正如我刚才对陈石说的,我桥府绝不会亏待任何一个忠心耿耿之人。”
“诸位只要心念桥府,我向诸位保证,不出五年,诸位皆可分到田地,娶妻生子!”
桥夫人看向众人,郑重许诺。
这不,此话一处,众部曲兴奋坏了。
娶妻生子对他们这些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部曲而言是何等奢侈,可他们做梦也想娶妻生子!
张敢也在此时抽剑高举,
“国难当头,流寇狰狞!”
“......”
“桥府仁恩,兴亡与共!”
“......”
众人拼了命的呼喊!
声音可谓响彻整个桥府。
‘这饼画的!’
陈石撇嘴嘀咕,这年头还真就吃这一套!
可按照桥府处境,他们这些人,能活过五年都是未知数。
“张敢,让他们继续操练吧!”
“另外,你准备一下车马,半个时辰后随我去一趟太守府!”桥夫人吩咐了句。
“喏!”
出了拱门,
大桥忍不住道:“母亲,那陈石...”
“呵呵,一个不学无术之流,墙上那些字看到了吧,显然不是世家之人,估计只是为了讨口饭吃!”
桥夫人解释了句。
大桥点了点头,不过她想说的是,这些字好生奇怪,虽然写的并非隶书,可她竟然隐约认识。
“夫人,刘祁老先生拜见!”
正说着,管家拱手告知。
“刘祁?速速有请!”
桥夫人连忙道,此人可是当地名门,正宗的汉皇后裔,她桥家要是能和刘家关系密切,何尝不是一件好事!
“大桥,你随我一起接见!”
第14章 刘祁拜见,桥夫人母女的茫然
桥府,厅堂。
厅堂内以中轴线摆放楹联、匾额、挂屏、书画屏条等,看上去庄重、高贵,尽显气派。
“刘老先生,请!”
桥夫人面含微笑,尊敬的很。
“桥夫人客气了!”
刘祁客套:“子扬!”
刘晔当即将些许礼品呈递出来。
“刘老先生,您这是...”
“桥夫人,区区薄礼,不成敬意!”刘祁示意,刘晔当即把礼品递给了边上丫鬟。
“夏竹,快看茶!”
桥夫人当即催促,心中却是疑惑,按理说像刘祁这般德高望重的老者,不应该突然到访才对。
难不成和小桥有关系?
“刘老先生,可是小桥在学堂惹事了?您只管说,若是我定不轻饶!”桥夫人主动询问。
“非也非也!”
“不瞒夫人,老朽此次登门是想拜见一人,请教些许问题。”刘祁讪笑,说出目的。
“刘老先生,您德高望重,想要见谁您言语一声便是,我让之登门,何需您亲自拜见!”
桥夫人连忙恭维。
“不可不可,老朽这点德行,焉能让这位当世圣贤亲自拜见,如此世人该非议老朽了!”
刘祁连忙摆手,不敢当啊!
此等天纵之才,不出意外那是要流芳千古,他的论证或将载为圣贤言,自己与之相比算个什么东西!
“额,”桥夫人愣住。
她思来想去,也没想到桥府有这么个人,不由询问:“刘老先生,您是指...何人?”
“小桥的老师!”
刘祁捋须,感慨解释。
大桥:“???”
桥夫人:“???”
二人顿时愣住,相视一眼,满脸都是诧异,桥夫人忍不住提醒道:“刘老先生,您是不是有误会?”
“小桥的老师不就是你么?”
“自然不是!哦不,应该说她还有一位老师,桥夫人难道不知道?”刘祁见状,有些狐疑道。
桥夫人摇头,她的确不知。
“刘老先生,您一定是搞错了,小桥并无其他老师,而且就算有,整个庐江又有谁比的过老先生您!”
“不不不!”
“老朽与之相比,宛若驽马比麒麟,繁星比皓月,
其才能胜过老朽千倍万倍,其所言将流芳百世,堪称当世圣贤,老朽腆着脸拜会已是叨扰,岂敢与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