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爱玉在她面前停下脚步,愣愣地看着那包纸。
"难过是正常的,就当增长经验了。"余未安慰道。
"你为什么不笑我。"陈爱玉迟疑地接过纸。
"啊?"
"你不觉得我好笑吗?没有身份,还要乱吃醋,擅自把自己当成他的女朋友..."陈爱玉说着说着又开始哽咽。
"那是他的不对吧!他不给你身份又要跟你暧昧...笑你干嘛。"
陈爱玉抽出纸巾擦脸,低声说:"我那样说话,你还对我好。"说着说着又想哭,此时的她终于像个十几岁的小女孩一样脆弱。
"有误会,你生气也是正常的。而且,"她补充道,"你不也没把我的事说给他听么。"
"嗯,因为我知道,姐姐不是坏人。"陈爱玉的眼泪越擦越多,一颗颗落下来,其中一滴滚烫的泪落在余未手背上。
余未轻拍她的背安抚道:"要不先回家吧,或者去别的地方?"
"我、我去朋友家,"她泣不成声,"不知道他们还在不在。"
余未明白过来,陈爱玉是怕出去碰见卫锋尴尬。
"我出去看看。"
清吧里刚才的位置已经空了,只剩下一两个男女在喝酒。余未回到陈爱玉身边,告诉她卫锋已经走了。二人在吧台坐了会儿,直到陈爱玉的女性朋友来接她。
"再见,"余未想起什么,提醒道,"记得给妈妈打个电话。"
"知道了!"陈爱玉坐在朋友后座上,扯出一个笑容,朝她挥手。
送走陈爱玉,余未回到吧台前。
"你朋友回去了?"调酒师问。
"嗯。"
"那你呢?"
"我...你们营业到几点?"
"三点。"
"那我三点再回去。"她实在不想回去碰见宋冬逸。虽然两人没住在一起,除了洗澡基本不会碰面,但她想杜绝一切见面的可能。
凌晨三点再回去,他肯定睡了,就不用碰面了。
"呃啊~"余未烦恼地把脸贴上冰凉的大理石台面,哀嚎道,"可是明天还是要见面。"
"嗯?和谁见面?"
"没事..."她像一具死尸,没了力气。
"对了,你手机刚才一直在响。"调酒师擦着杯子,扬了扬下巴指向她的包。
"啊?"余未拿过旁边凳子上的包,想着会是谁。掏出正在震动的手机,屏幕上赫然跳动着一个名字。
宋冬逸。
余未双肩绷直,紧张地按了挂断。
她的动作太刻意,引来了调酒师的目光。
"怎么不接?"
"骚扰电话。"
手机立刻又震动起来,像催命符一般。
她再次挂断。
手机再次响起。急促的震动频率仿佛映照着来电人的脾气。
她挂断。
再响。
再挂断。
再响。
再挂断。
"什么业务员这么拼命?"调酒师调侃道。
"......"
在电话又一次响起时,余未干脆地把他的号码拉黑了。
"呼。"这下应该不会再响了吧。
手机再次响起。一条微信消息弹出屏幕:???接我电话,马上
隔着屏幕,余未都能想象出他的语气,一时怒从心生,正要把他的微信也拉黑,又一条消息从屏幕上方弹出:余未,你敢再拉黑我,你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