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节
真提醒道:“家姊性急,往后还请姊夫多担待,另外,真要有外室,也得藏严实了,若是让家姊知道了,定然打上门,岂不是白白害了一条性命。”

    王偃长叹一声,坦言道:“诚如令君所言。”

    刘荣男把丈夫脱光吊起来打是真事,而且经常这么干

    

    第103章朝会

    等刘义真回来时,刘荣男问了一嘴:“他的伤势怎样了?严不严重?”

    刘义真暗道:打完了人,消了气,才知道关心起了对方。

    “阿姊自己动的手,又何必问我。”

    “我当然没下重手,至少没把鞭子往他的脸上招呼。”刘荣男振振有词。

    有道是打人不打脸,鞭子抽在身上,伤势还有衣服作遮掩,真要在脸上留下伤痕,总不能戴着面具出门。

    “阿姊放心,姊夫无甚大碍,只不过是些皮外伤而已。”

    听了刘义真的话,刘荣男稍稍松了口气,嘴上却道:“这样看来,下手还是轻了。”

    对此,刘义真不做评价,转而提起了让刘荣男撤换院子里的奴婢,把她们全部送到宋公府。

    刘荣男自然不乐意,她使唤惯了这群人,又怎会愿意更换。

    刘义真苦口婆心道:“阿姊试想,今日是你遭受奇耻大辱,往后这些奴婢在你背后窃窃私语,你会作何感想?”

    “定是在背后讥笑我!”刘荣男柳眉倒竖,恶狠狠道:“如此大胆,必须严惩。”

    “阿姊为何不问清缘由?”

    “奴婢奸猾,若是质问,定然不肯承认,何需多言,自当杀一儆百。”

    “弟担心的正是如此,今日姊夫颜面扫地,将来迁怒她们,阿姊管是不管,若是插手此事,当真要为了这些奴婢,夫妻再起冲突,伤了感情?倘若置之不理,又有损阿姊的威严。”

    刘荣男闻言,终于被刘义真说服,点头答应此事。

    她问:“二郎怎地如此细心。”

    刘义真当然不会透露自己在穿越之前,也曾让人撞破过糗事,那一段时间,他的精神高度敏感,仿佛所有人都在对他指指点点。

    “士别三日,即更刮目相待,我与阿姊分别已有两年,阿姊为何还拿旧眼光看人。”

    “二郎教训的是。”刘荣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