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己的不同标准,诸如将士的抚恤,灾民的赈济,这些都是不容触碰的底线,敢在这里面大把捞钱,他不介意杀得人头滚滚。
至于一般的贪赃,只要不弄得天怒人怨,他也不会轻易杀人。
譬如刘义真的二叔刘道怜,在镇守荆州时,只知聚敛财货,当他离任时,都把府库给搬空了。
这种人该不该杀,当然该杀。
又能不能杀,当然不能杀,至少刘裕会护着二弟。
如此情况下,刘义真高举反腐大旗,世人又怎会信服。
他只能划下一条红线,至于红线以上的,只要不是太过分,他暂时都可以容忍。
等到自己真正掌权以后,再挑几个红线以上跳得最欢的开刀。
六月初三,清晨。
这一天,是刘义真离开长安的日子。
王修、傅弘之、段宏等留守的将吏一齐送他出城,但在距离城门不远的街道上,却被堵住了道路。
臧质策马上前,喝问道:“前面怎么回事!”
城门校尉满脸无奈道:“臧督护,百姓听说桂阳公将要离去,都自发聚集在城外,无论下官如何驱赶,他们都不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