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也是个有心的,它会跳。”
她仰头凝视阿清:“你还要自欺欺人到何时?你是正人君子,可正人君子会诓骗人吗?不会的,君子重诺诚实,所以夫君你也要诚实才对。”
她滔滔不绝地说着,句句言之有理,直攻阿清的心房。
阿清仍然缄默,扶观楹直起身看着他。
“方才是我不对,我上了头才咬伤了你,你莫生气,我给你擦擦。”说着,扶观楹用袖子去擦拭阿清脖颈上的鲜血。
阿清看出她的用意,制止道:“不必,我自己来。”
扶观楹抱住人不准他走。
阿清闭了闭眼,妥协道:“我要去清理。”
扶观楹听出他与众不同的语气,惊喜地看着人。
阿清:“你不退开,我如何下去?”
扶观楹退开身,阿清下床,找火石点了一盏灯,拿上干净里衣扫了一眼梳妆台镜子里倒映的自己。
眼皮发红,脖颈好几道牙印,淌着血,一侧耳朵非常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