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清给扶观楹按揉肩膀。
扶观楹的肩膀同样脆弱,只要稍微用力,就能透过衣裳在她皮肤上留下指痕。
阿清脑中那根名叫理智克制的弦颤抖一下。
真就不一小心弄疼了扶观楹。
那点力道对她娇嫩的肌肤而言已是难以承受,肌肤定然属于他留下的痕迹。
扶观楹吃痛睁开眼睛,摸摸自己的肩膀,指尖划过阿清的手背,娇嗔道:“轻点。”
阿清目视前方,语气淡淡道:“对不住。”
“你专心点。”扶观楹说。
两厢无话。
阿清不放心,适才扶观楹的举止不似作假,而且几次亲近他也被迫看到扶观楹胸口束带,还见过她扶胸喘气,看起来很疼的样子。
“阿楹,你......”阿清艰涩开口,想问又不知道如何去讲。
有失斯文。
扶观楹有些困了:“什么?”
“你心口真的不疼了?”
扶观楹:“......嗯。”
“为何会有这种病痛?”阿清不解。
扶观楹浑身舒服,感觉身心疲惫一扫而空,脑子遂浑浑的,有什么话自然而然从嘴巴里吐出来:“大抵是我束胸束久了。”
良久之后,阿清:“......为何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