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
    扶观楹眼皮打架,小声解释道:“我身子比较丰腴,胸口太过隆起不雅观,也不够端庄。”

    阿清:“莫要苛待自己,妄自菲薄,不舒服就莫要为难自己。”

    “倘若身子还有旁的不舒服,明日我陪你下山去找郎中。”

    听到下山两个字,犹如一桶冷水浇下来,扶观楹迷迷糊糊的精神顿时清晰。

    扶观楹:“可是......”

    “不要被旁人的眼光所束缚,端庄并非是看表象。”

    扶观楹想不到他会说这种话,顿了顿:“夫君,你先前不是让我矜持吗?若是我不那样做了,我怕你说我,也怕你......厌恶我。”

    闻言,阿清怔然,未料过去和妻子说过的话会有一日反哺到自己身上。

    沉默片刻,阿清淡声说:“这是两回事,矜持是指约束自身行为,不是让你束缚身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

    扶观楹颤着眼睫:“嗯,我不想下山。”

    “为何?”

    “就是不想。”

    阿清:“先歇息几日再说。”

    和妻子谈话的工夫,好丈夫阿清没忘记继续帮妻子按摩肩膀。

    总不能让男大夫接触妻子,所以他得亲力亲为。

    妻子身子娇弱,又为家操劳,难免有病痛。

    作为丈夫,他不能冷眼旁观,当给予体谅和耐心,好生照顾好人。

    阿清面无表情,眸色淡淡,好像是平静的,是不情愿的,是被迫的,仅仅是为了给妻子推拿治病。

    这个中滋味于他而言什么也不算。

    他没有半分的热衷,亦没有一点儿想入非非的绮思,也没有刻意去追逐那香气,如同一位医术高超的妇科圣手秉承着悬壶济世、救死扶伤的慈悲心理,为一位饱受痛苦的年轻妇人治病。

    阿清睁开眼,又闭上,如此反复几个来回,继续给扶观楹按揉肩膀。

    从生涩到熟练。

    他隐忍着,嘴唇无声默念昔日给扶观楹读过的圣贤道理。

    过了一阵,那股香气愈发浓郁了。

    “可有好些了?”阿清问。

    扶观楹觉得自己不能再享受下去了,她还有正事没办。

    扶观楹:“嗯,差不多了。”

    她回想往事。

    其实和太子相处的日常,以身入局后扶观楹发现和太子处久了感觉他品行的确端正,她也确实完全融入了“妻子”这个角色。

    正因为融入了,扶观楹才慢慢意识到自己内心深处的压抑渴望。

    她也有着蓬勃的欲望,只从前被自己忽视压抑了。

    过去的勾引于她是前所未有的事,可她做了,做起来得心应手,只心理上需要好几天工夫接受,也就几日不是一辈子。

    扶观楹想自己原来那么放得开。

    她觉得自己疯了,第一次认识到自己原来是这种女人,放浪形骸。

    扶观楹又安慰自己,这是必然的,倘若她不主动勾引太子,太子不会碰她。

    何况她是为自己。

    出了王府,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怕是没多久就会被啃食殆尽,在王府里头,她起码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所以她要利用一切能利用的,包括自己。

    杂乱不堪的念头被强行摁下去。

    扶观楹:“嗯,谢谢夫君。”

    脑子里那根绷得紧紧的弦终于可以松开些了,阿清满手芳香:“安歇吧。”

    扶观楹却突然拉住他,“坐下来。”

    阿清只好坐下。

    扶观楹拽住人的衣袖扯动,态度强硬万分:“你靠过来。”

    她又要做什么?

    阿清无奈,他总不能为难她吧,气好不容易消了。

    伴随扶观楹的扯动,阿清慢慢挪过来,和扶观楹坐到一起。

    好半天后,扶观楹才睁开眼睛:“我睡不着,夫君,你累不累?”

    阿清摇头。

    扶观楹抻直背脊,藕段似的手臂勾住阿清的脖颈:“我看看你的伤。”

    突然的亲近让阿清身体微微僵硬:“无碍了。”

    “我得亲眼瞧了才落心。”

    “我去点灯。”

    “不用,我摸一下好了。”语落,扶观楹的手轻轻放在阿清的肩膀,在衣料上抚了抚,同他确定伤口。

    “是这里吗?”

    阿清扣住妻子的雪腕,放在结痂的伤口处。

    扶观楹摸着黑钻进阿清平整单薄的前襟里,灵巧细长的手指很快碰到阿清坚实的肌肉,轻轻重重地攀,触到他狰狞粗粝的伤疤。

    柔柔的指尖激起一阵麻痒,比伤口长肉时冒出的痒意有过之而无不及。

    扶观楹道:“还会疼吗?”

    阿清:“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