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章
尖。

    扶观楹解释:“这两日采的花有些我用清酒泡过过晒成干花瓣,还有一些我做成了花露,在腕子上摸了点。”

    扶观楹收回腕子,放在自己鼻下闻了闻:“我挺喜欢这回调制的香,就是粗糙了些。”

    阿清静静聆听妻子的遗憾和抱怨。

    “夫君,香囊你不系上吗?”扶观楹打量太子,感觉他有点儿......出神?

    阿清慢一拍低头系香囊,手法明显笨拙生疏。

    扶观楹看了半天看不下去了:“夫君,香囊不是这样系的,我来吧。”

    阿清动作一顿,耳尖冒出丁点红。

    “你介意吗?”扶观楹误会他的意思。

    “没有。”

    阿清抬头把香囊递给扶观楹。

    扶观楹弯腰,一边说一边系:“先得拉住佩绳把香囊口锁紧,再系,这系香囊也是有讲究的,夫君我给你演示一遍你自个瞧清楚了。”

    阿清低眸,入目是妻子的乌发,她梳着简易的发髻,发髻上并一支银簪,被束带拢住的长长青丝落在妻子的后背上。

    收回视线,他认真端详妻子给他系香囊,看着妻子灵活纤长的手指穿梭在他腰间。

    扶观楹直起身:“好了。”

    阿清:“多谢。”

    “记住了没?”

    “嗯。”

    “走吧。”扶观楹道。

    阿清提步。

    扶观楹感慨道:“今日的风真大啊。”

    阿清正视远方。

    是有些大,也不知是佩戴香囊的缘故否,满腔的花香。

    蓦然,扶观楹指尖勾住阿清的衣角。

    只轻轻一勾,就让阿清顿住脚步。

    阿清回眸:“何事?”

    扶观楹仰首,长密的睫毛上下扇动,如蝴蝶振动绚丽的翅膀。

    她欲言又止,缺乏底气。

    阿清:“有话但说无妨。”

    扶观楹像是鼓起勇气:“那我说了,今天,我们要不要试试牵下手?”

    “你看......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