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章
动。

    片刻后,他感觉后背覆上一具柔软的女体,紧接着脖子被女人细长的手臂勾住,腰身亦攀上了女人的长腿。

    妻子略显松散的发丝搔过阿清的侧脸和脖颈。

    阿清面无表情,手臂没有碰到妻子的臀部,而是掬住妻子的膝窝防止她掉下来。

    “夫君,我重不重?”扶观楹凑到阿清耳边,吐出温热芬芳的气息,它们拂过阿清的耳廓,部分钻进他的耳中。

    阿清一板一眼如实道:“不重。”

    问什么答什么。

    “那就好。”

    阿清背着扶观楹回家,后面逐渐西下的夕阳成为他们回家的背景。

    “你会不会不习惯?有不舒服的地方吗?”扶观楹关切道。

    阿清平静道:“尚好。”

    尚好是什么意思?

    扶观楹想了想,收回手臂,只搭在他的肩膀上:“这样好些了?没碰到你伤口吧?”

    阿清:“没有。”

    他的话永远不多,基本不会问扶观楹什么问题。

    扶观楹也不恼:“今儿谢谢你陪我出来。”

    阿清默不作声,继续前行。

    “夫君,你以为我们的关系有亲近一些吗?”扶观楹问,她似乎很好奇,忍不住凑上来,湿润的唇瓣若即若离擦过阿清冰凉的耳廓。

    耳肉的细微触感很奇怪。

    阿清拢紧十指,保持沉默。

    妻子的声音再度响起:“我觉得有。”

    嗓音里伴随几分清晰的喜悦。

    他听到妻子笑了,笑声轻缓松快,如银铃一般悦耳。

    回了院,心情轻快的扶观楹处理了一条鱼,另外两条放水缸里,然后去沐浴,水是阿清烧的。

    用了一顿丰盛的晚膳,扶观楹和阿清在卧房里各自做着自己的事,到时辰了便睡觉,中间一如既往横贯一条分明的界限。

    扶观楹以为今日收获足够。

    她睁着眼想床榻上这条界限迟早得没。

    正在这时,冷不防听到阿清开口:“腿可还会难受?”

    扶观楹吓了一跳,忙说:“不疼了,夫君你还没睡?”

    “嗯。”

    空气骤然沉默,但没有过去那般尴尬。

    “安歇吧。”阿清说。

    扶观楹:“好。”

    寂静的夜,阿清听到妻子翻身的动静,是不容忽视的存在。

    不知为何,他突然拧眉。

    往后几日,天气都很不错,两人时常会相伴出去散步,但不曾再有过肢体接触,日子温馨简单。

    扶观楹告诉自己不能急,为此她得做些事来缓解自己的心情。

    山里有很多花。

    清晨时分,扶观楹便提着花篮子出去采摘有露水的花,将这些花处理好晒干。

    今儿风和日丽,阳光明媚,扶观楹轻薄的裙摆随风而动,微微鼓起,阿清自妻子身上嗅到与平素不一般的花香,清甜馥郁。

    “夫君,这个送你,你觉得喜欢吗?”

    扶观楹冷不丁开口,把绣好的香囊递给阿清,香囊上绣的花样是翠竹,里面装了一些简易的香料和干花瓣,下面缀一个穗子。

    阿清打量扶观楹手心捧着的香囊:“多谢。”

    多谢就是接受的意思。

    扶观楹追问:“你喜不喜欢?我特意给你做的。”

    须臾,阿清神色疏淡:“嗯。”

    扶观楹莞尔:“你闻闻,我自己制的香。”

    这几日,阿清瞧过扶观楹忙活摘花弄花,原来是在做这个。

    妻子除了绣功好,还会制香。

    阿清抬手,闻到香囊里散发出的香气,和妻子身上的香气一模一样。

    “觉得怎么样?”扶观楹期待道。

    阿清:“很香。”

    扶观楹观察他的神色变化,并无反感,不禁松了口气,柔声道:“我还怕你一个男人不喜这种花香。”

    说着,扶观楹眨眨眼,面如娇花,眉眼天然有种说不出的灵动妩媚。

    顿了顿,阿清道:“不会。”

    “那真好,对了,你有没有发现什么?”扶观楹神神秘秘道。

    阿清没什么表情反问:“什么?”

    扶观楹目及太子无波无澜的脸,心里叹了叹气,明面上往太子跟前跳了一步,举起自己的手,一截白腻腻的腕子露出来。

    动作非常自然。

    阿清看着妻子纤细柔弱的指尖,手中的掌纹,腕子表面溢出香风。

    “和我身上的香气是一样的。”扶观楹笑,狐狸眼微微眯起,有种难言的、带有隐晦目的的攻击性。

    阿清的视线缓慢移开,轻淡的香气被不长眼的风拂到他鼻腔前,来回晃荡,稍有不慎就会荡到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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