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阿清抿唇,忍到身体轻微战栗。

    扶观楹:“夫君,我们是夫妻。”

    嘣——有什么弦开始断裂了。

    淅淅沥沥的雨声从外头传进来。

    “松开。”他固执道,像是在极力地克制什么,后背的衣裳印出一片水印。

    说着,阿清呼吸逐渐沉重,他去摸腰间不属于自己的手臂,刚碰到妻子的手腕,就抽开手。

    然后他再度上扣,欲意扯开扶观楹的手,可他完全扯不开,再次垂手,如此反复。

    他好像上了瘾,不受控制去摸妻子柔软细腻的手,又以强大的意志力迫使自己断瘾,来来回回。

    彼时,阿清已然忘了最开始的目的是为了拉开妻子桎梏住他腰间的手臂。

    “夫君。”扶观楹说话。

    阿清上抬绷紧的下颌骨,哑声道:“那醒酒汤是不是有问题?”

    听言,扶观楹心神骤慌,瞬间心虚。

    她没吱声。

    阿清感觉到腰间的力道变轻,他闭上眼睛,眼圈周围通红。

    脑海里浮现一句话:他们是夫妻。

    妻子何故对他下药?

    有什么开始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