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清抿唇,忍到身体轻微战栗。
扶观楹:“夫君,我们是夫妻。”
嘣——有什么弦开始断裂了。
淅淅沥沥的雨声从外头传进来。
“松开。”他固执道,像是在极力地克制什么,后背的衣裳印出一片水印。
说着,阿清呼吸逐渐沉重,他去摸腰间不属于自己的手臂,刚碰到妻子的手腕,就抽开手。
然后他再度上扣,欲意扯开扶观楹的手,可他完全扯不开,再次垂手,如此反复。
他好像上了瘾,不受控制去摸妻子柔软细腻的手,又以强大的意志力迫使自己断瘾,来来回回。
彼时,阿清已然忘了最开始的目的是为了拉开妻子桎梏住他腰间的手臂。
“夫君。”扶观楹说话。
阿清上抬绷紧的下颌骨,哑声道:“那醒酒汤是不是有问题?”
听言,扶观楹心神骤慌,瞬间心虚。
她没吱声。
阿清感觉到腰间的力道变轻,他闭上眼睛,眼圈周围通红。
脑海里浮现一句话:他们是夫妻。
妻子何故对他下药?
有什么开始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