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柔软的模样,终究还是把持住了自己的欲望,一点点靠近周砚梨、拥抱周砚梨。
只是仅仅如此,并不能让柏里得到满足,反而让他体内的火焰燃得更热烈。
此时的周砚梨只能在模糊的意识里,呢喃着柏里的名字,或是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柏里将他整个人捞了起来,就着二人贴合的姿势,直接把周砚梨带去了楼上自己的房间。
即便是走路时细微的动作,也会来回摩挲到周砚梨的敏感处,不禁让趴在柏里肩头的周砚梨时不时发出勾人的轻吟,许是周砚梨还留有最后一丝清明,不愿意在柏里面前狼狈得如此彻底,便下意识咬在了柏里的肩头,好阻止自己发出连自己听了都脸红的声音。
几步之后,柏里安稳地将周砚梨放置自己柔软的床榻里,然后再度倾身而上,开启了新一轮令向来清醒的周砚梨彻底迷失的风暴。
余音将近,柏里深深地埋在周砚梨的身体里,喘着粗气献上了自己再一次虔诚的表白:“是哥哥也好,小妈也罢——今后就让我好好疼爱你吧,周砚梨。”
只可惜,被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淹没的周砚梨,早就已经听不清柏里究竟在低语些什么,只能半阖着眼睛,透过氤氲的泪痕,迷离地望着将那个将自己牢牢抱在怀里的少年,最终还是长成了他爸爸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