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礼
点纸吧?”

    “不用了。”柏里静静地注视着墓碑上的遗像,一字一句像是在说给地下的柏望听一般,“他生前赚了那么多不义之财,死后也该学学如何为人清白。”

    听罢,许以和周砚梨也便没多说些什么,几个人在柏望坟前站了没多久,就直接离开了墓园。

    而周砚梨虽然嘴上不说,却看得出来,柏里似乎是受了孟允琛的影响,从灵堂出来之后,就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周砚梨本想开口主动询问,但又觉得自己不该给柏里一副过度关心他的错觉,索性便一路沉默无言,到后来,还是柏里先忍不住了。

    “哥,你跟那个人很熟吗?”

    周砚梨微怔,抬头望向柏里,却并没有否认,他分明看见柏里的眼底闪过一丝稍纵即逝的失落。

    然后,柏里继续一脸认真地询问道:“哥,你相信我吗?”

    周砚梨似乎已经猜到柏里想要说些什么,直言道:“柏里,我认为出国对你而言,是更好的选择。”

    “可是哥哥你,从来都没教过我逃避。”

    车子驶入隧道时,周砚梨看不清柏里的神情,但他的语气是那般笃定而虔诚,一双深邃的眸子里闪烁着周砚梨不曾见过的耀眼光芒。

    “既然我在所有人面前一遍又一遍地发誓会保护好你,我就不可能逃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