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礼
了起来,“你猜——还有多少人像我一样,对当年没能到手的宝贝朝思暮想?”

    “我看你是痴心妄想!”

    刚送走上一批宾客的柏里回到灵堂时,正撞见一个不知来路的男人在柏望的遗像前言语戏弄着周砚梨,他当即冲了过去,直接把孟允琛推开老远。

    “孟允琛,你跑我爸的葬礼上来撒什么泼!”

    “看不出来吗?”孟允琛整理了下方才在推搡间褶皱的西装,意味深长地瞄了眼被柏里藏在身后的周砚梨,然后又再度看向柏里,嘴角微微勾起,故意激怒柏里,“我来抢人啊。”

    柏里上前一布,一把抓住了孟允琛的衣领,威胁道:“你离我哥远点儿!”

    “哥哥?”孟允琛听到这个称呼时,仿佛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般,扬了扬脖子,轻蔑一笑,“这是你们柏家遗传的情趣吗?”

    还不待柏里反应,周砚梨就已经凑了上来,拉开柏里那只拽着孟允琛衣领的手,冷冰冰道:“孟总公务繁忙,今天亲自来一趟也算是尽到了情谊,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恐怕无暇顾及孟总,今天就请您先回吧。”

    孟允琛看出来周砚梨是有意保护这个小孩,他毕竟并没有真的打算跟周砚梨撕破脸皮,只不过是专门挑了这样一个日子跑来周砚梨面前刷刷存在感,顺便探探周砚梨的口风,如此看来,他的机会还不小呢。

    “那我们,下次见。”

    孟允琛特意放慢了后三个字的语速,留给周砚梨一道暧昧不明的笑容,然后才略带嫌弃地看向柏里,完全不把对方看在眼里。

    “至于你——小子,我听说你们家那位神通广大的许秘正在安排你出国的事情,以后可能就不会再见了,好好珍惜你和你哥哥剩余的相处时光吧。”

    孟允琛故意把“哥哥”两个字咬的很重,眼神却是瞟向了周砚梨,似乎是在故意说给周砚梨听一样。

    “我会接管公司的!”

    孟允琛突然被身后柏里的大嗓门喝住,站在拐角处顿了顿脚步。

    “我更会照顾好周砚梨。”柏里继续对着孟允琛的背影,不服气地向他宣誓,“我们就在商场上见吧——孟允琛你记住,我不会对你手下留情的。”

    孟允琛听罢却是挑了挑眉,只觉得小孩子的豪言壮语实在有趣,遥想自己当年也是这般目中无人,然后眼睁睁看着自己心爱的宝贝被别人夺走、摧残,却无能为力。

    沉默半晌,孟允琛缓缓转过身来,视线在柏里和周砚梨的身上流转了一番,最终直视着前者,听不出情绪道:“记住你今天的话,我拭目以待。”

    孟允琛离开的时候刚好和许以擦肩而过,许以没想到他竟然也会出现在这里,对方瞧见许以不由轻蔑一笑,什么也没说便消失在了许以的视线之中。

    许以暗叹不妙,生怕孟允琛那个家伙在柏里面前胡说八道,赶紧加快了几步回到灵堂内,迅速打量了下周砚梨和柏里之间的气氛,看起来似乎没有发生什么太糟糕的事情,才勉强松了一口气。

    “小少爷,周先生。”开口时,许以已经做好了表情管理,礼貌地向两个人颔首致意,“宾客们都已经探望得差不多了,车也已经备好,我们可以带着遗体去殡仪馆火化后,再送骨灰到墓园下葬,墓园那边的仪式也已经安排妥当。”

    “嗯,辛苦你了许秘。”周砚梨轻轻拍了拍柏里的肩膀,“走吧。”

    遗体告别仪式结束后,就只剩下几个亲近的人跟着一起坐车来到了殡仪馆,目送柏望的遗体被推入火炉之中,不久后,殡仪馆的工作人员来告知,可以进去取几块遗体的骨头并跟亲自收起骨灰,但柏里却没有移动脚步,只是摆了摆手,不愿意再触碰跟柏望有关的任何东西,哪怕是他在这世界上的最后一点痕迹。

    到最后,许以只是请工作人员帮忙将骨灰盛入骨灰盒里,然后直接交到了柏里手中。

    从殡仪馆到墓园的路上,柏里抱着骨灰盒沉沉地发呆,突然对许以开口道:“复杂的仪式都取消吧,只让我爸安安静静下葬就好。”

    许以微怔,也不知道柏里这是怎么了,下意识瞧了眼周砚梨,见对方也没什么表态,就只得顺从了自家小少爷的意思,一个电话打去殡仪馆,便让那边准备好的全部摆设全部撤掉了,等一行人抵达的时候,只剩一位替骨灰盒打伞的工作人员,踩着没有沉重背景音乐的步点,直接领着柏里他们来到了柏望的坟前。

    棺盒已经打开了,柏里半跪下来,亲手将骨灰盒放入其中,然后毫不留恋地起身,请工作人员封棺。

    墓园的工作人员大概对各种亲情关系已经见怪不怪了,对于柏里这种极致冷漠的情况,也并没有流露出任何意外的神情,只是动作利索地完成了自己的工作,然后礼貌地退开了。

    通常来说,亲属会在死者坟前多停留会儿说说心里话,再去焚炉处给死者烧点纸钱,但许以瞧着自家小少爷这副架势,好像并没有这个意思,但还是试探性地问道:“小少爷,去给柏总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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