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限
脚的柏里落寞地瞅了眼放在床头柜上的水杯,然后喃喃自语道:“我哥他……在你来之前就走了?”

    许以瞧着自己小少爷的神色实在太伤情,收敛起笑容,略带正经地安慰道:“你也别太伤心,周先生自己也喝了点酒,估计是他队友们撺掇他回去的。”

    然而柏里却沉默了许久,那双在周砚梨面前极为清澈的眸子突然黯淡下来,闪烁着危险的光:“我哥他,是打算跟我划清界限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