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梨不想听柏望讲些无用的废话,他的目标很明确:“柏叔……密码,密码是多少?”
嵌入周砚梨身下的玩具绕在他的腰间还加固了密码锁,如果强行破锁,震感便会自动升级,且会连通柏望的手机,被他发现自己的意图,而知道密码的,也只有亲自给周砚梨戴上这个玩具的柏望一个人而已。
“怎么连猜都不猜一下呢?我本来还期待手机里会收到‘密码错误’的信息呢。”
柏望已经收拾好了自己,衣冠楚楚地靠在后座的椅背里,眯起眼睛打量起屏幕里的周砚梨——他期待的,当然是密码错误导致震感加强后,又不得不因为工作出现在直播镜头里,而坐立难安的周砚梨的模样。
周砚梨不说话,只是直勾勾地盯着柏望,直到他肯说出一串数字。
然而,在周砚梨输入密码后,身下束缚不但没解开,反而更牢固了,体内加强的震感一瞬间刺激着周砚梨,他猛地打了一个激灵,没办法自我抑制的痕迹便顺着他的大腿内侧滑了下来,那下意识的反应透过摄像头看在柏望的眼中,只觉得越来越兴奋。
“不好意思,我真是年纪大了,连数字都记不清了。”
周砚梨知道柏望是故意说错密码,想要玩弄自己一番,但周砚梨又不能奈他何,只能继续请求他告诉自己真正的密码。
“还真是心急啊——”柏望得逞后也懂得适可而止,不紧不慢地念出了几个数字,那虎视眈眈盯着猎物的眼神却一刻都没有放过周砚梨,转而玩味地感慨道,“不过你这副对我摇尾乞怜的模样才更可爱啊。”
咔哒一声,粘腻在自己身体里的玩具直接掉落在地,随之拉扯出一道银光闪闪的线条,而几乎整日都被添满的隐蔽之处也因为突然的抽离而不由收缩颤抖着。虽然柏望透过镜头并不能完全看清那样细微的动作,但单凭他丰富的想象和过往的经验,便足以在自己的脑海中呈现出一幅绝美的光景。
然而,筋疲力尽的周砚梨此时已经顾及不了那么多了,只能堪堪坐在马桶盖上大口大口地汲取着氧气呼吸,想要快些结束柏望对自己毫无底线的捉弄。
可这并不是柏望玩弄的把戏的终止。
周砚梨看了眼时间,刚想提好裤子离开,却被柏望先行叫停了:“别急啊宝贝,不如直接趁此机会,为晚上的盛宴做个更为充足的准备。”
周砚梨微怔,看着柏望那副不怀好意的笑容和刻意摆弄戒指的手指,立刻就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只是眼下最重要的是不要搞砸演出,现在再不出去做准备的话,很可能会被敏锐的媒体捕风捉影肆意报道,对乐队和公司都会造成不小的负面影响。况且现在已经拆除了玩具,至少在完成工作前,柏望的存在暂时是不会威胁到自己的。
似是看穿了周砚梨的小心思,柏望在那边轻笑一声,提醒道:“小心晚上会有惩罚哦。”
然而话音刚落,柏望那边的电话里突然传来砰地一声巨响,屏幕瞬间因为剧烈的摇晃和颠倒而混乱不清,好不容易映出一道狰狞的火光,还来不及询问,周砚梨便只能听到一道轰鸣的爆炸声,电话的讯号也随之被直接切断了。
周砚梨的心跳顿时如鼓点般狂跳,他只能通过隐约传来的接连碰撞声,判断这是一场意外的车祸,甚至引发了爆炸。
就在此时,门外突然冷不丁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小梨,好点了吗?要继续拍摄了。”
是薄也。
周砚梨现在没办法回应薄也,但似乎薄也并没有要直接闯入的意图,门外也没有传来他离开的脚步声,似乎只是一边不放心周砚梨而守在远处,一边担心有人撞破了周砚梨的窘迫而帮他望风。
他不知道那样的车祸是否会严重到让柏望丧生的程度,但自己作为这场事故第一时间的目击者,如果立刻求助救护车并报警,可能还会为受波及的人赢得一线生机,只是如果柏望因此得救,他的灾难将远远不会止步于此。
一边是无辜之人的生命,一边是自己渴望的自由。
周砚梨紧紧地握着手机,逐渐聚焦的视线死死盯着屏幕的按键,在分秒之间犹豫不决。
此时,门外再次响起了薄也的催促声:“小梨?我知道你在里面,需不需要我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