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祸
    周砚梨看着镜子里狼狈的自己,心下一沉。十余年的相处,他太清楚柏望是什么样的人,也太清楚他到底想从自己身上得到些什么。

    电话那边很安静,只有嘈杂的噪音声罢了,也就是说,柏望并不急于催促。周砚梨明白,在柏望的心里,自己永远是处于下位的被动者,他永远可以高高在上地笑看自己苟延残喘,然后将自己所有努力爬向出口的道路全部封锁,再尽情达成他的意愿。

    周砚梨艰涩地滚了滚喉咙,一只手死死地扒在洗手池的边缘,浑身的热汗已经浸透了他的服装,他现在还有心思担心等一下休息结束继续录制时,要怎么穿着这样皱皱巴巴的衣服在聚光灯下演出。

    而就在周砚梨百般挣扎的时候,电话那头的柏望极为慷慨地替他做出了选择:“把摄像头打开,我想看看你。”

    周砚梨有些犹豫的靠在洗手台边,而柏望的声音已经有些不耐烦了:“宝贝,同样的话我不想说第二遍,你知道后果的。”

    话音刚落,周砚梨便在心底轻叹了一口气,按开了摄像头的开关,一张红温的精致脸蛋立刻出现在柏望的手机屏幕里,像一颗刚刚清洗过的水蜜桃,还带着未擦干的水珠,在灯光的照映下反射出诱人的光泽,仿佛只要伸手一捏便会掐出饱满的汁水来,而那双小鹿般懵懂的眼睛湿漉漉的,清澈无比,很难不说是在故意散发危险的信号。

    真想一口把他吃掉啊。

    “我送给你的小玩具,还挺可爱的吧?”柏望将整个身体向后靠在柔软的椅背里,丝毫不在意自家的司机是否能听见他和周砚梨的对话,仿佛这已经是件习以为常的事情,“刚刚你们在音乐电台直播,我可是紧盯着你的脸,观察你的反应看了全程呢。”

    “柏叔……”

    周砚梨知道柏望是在故意拖延时间转移话题挑逗自己,他的身子微微一颤,双腿实在难以支撑,索性推开了一间隔间,一只手撑在墙壁上,借力坐到了马桶盖上,勉强换得了暂时的缓解。

    “直接拿出来太可惜了,把镜头放远,让我提前尝尝甜头。”说话间,柏望的一只手已经滑了下去,摸到了自己的裤链,狡黠的眼睛却始终盯着镜头里周砚梨的反应,志在必得地勾唇一笑,“你应该很熟练了啊宝贝,乖,把裤子脱下来。”

    但周砚梨并没有第一时间动作。

    “在犹豫什么呢?不是想拿出来吗?裤子不脱掉,你要怎么办才好啊?”

    柏望一步步引导着周砚梨照自己的意思行事,当然他很清楚,哪怕周砚梨再想反抗,胳膊也终究拗不过大腿,如愿的那个人总是自己。

    犹豫过后,周砚梨只觉得长痛不如短痛,早些随了柏望的心意,自己还能少遭些罪,更何况留给自己的休息时间已经不多了。

    于是,周砚梨三下五除二褪去了自己的裤子,露出一双白皙修长的腿,他的肌肤很光滑,完全没有一根多余的汗毛,他的腿部线条也极其漂亮,并非干瘦如柴般没有美感,也不像过度健身那样充满结实的肌肉。

    柏望一看见那双诱人的长腿,眼睛都直了,脑海里瞬间浮现出那双腿盘在自己腰间的情形,尤其当他的视线定格在周砚梨的内裤勾勒出的形状时,浑身的血脉更是顿时涌入了身下,嘴巴里还不忘说些挑逗的话:“明明都已经这么兴奋了,却还要装作无欲无求的模样——宝贝,你还真是会撩人啊。”

    然而,周砚梨只是半垂着脑袋并不回应,像是个木头人一样等待柏望发号施令。

    “不要等着我挤牙膏啊。”柏望看出了周砚梨的羞耻,却非要在他的羞耻心上再来回践踏一番,好满足自己的优越感和独特的嗜好,“你知道该怎么做的,就像我每次要求的那样。”

    周砚梨抿了抿自己干涩的嘴唇,也不再管镜头面前那道迫切的目光,便不带任何感情地一一照做。

    从始至终,周砚梨都一直紧咬着自己的下唇,尽量不发出任何声音,虽然这件卫生间属于整个人电视台同层最隐蔽的位置,而且他也在卫生间外挂了正在清扫的标识牌,还将最外层那道门上了锁,但保不齐谁会路过这里,听到里面传来奇奇怪怪的声音,他绝对不能让这样的意外发生,再影响整个乐队的名声。

    许是屏幕前的画面已经足够让柏望闭嘴,索性他也没在意周砚梨反感的态度,况且周砚梨这副隐忍的样子倒别有一番味道。

    不过,整个过程之中,周砚梨完全没有感受到任何快感,有的只是无尽的痛苦,于是,他直接加速结束了这场荒诞,最终在茫然的失神里,弄脏了自己的前置摄像头。

    与此同时,柏望也发出了一声舒适的长叹,他尚沉浸在方才的视觉享受中回味着周砚梨的诱人,便听见周砚梨清冷的声音不合时宜地强行打断:“可以……可以了吗?”

    “嗯……我的宝贝果然美味。”柏望不紧不慢地整理好自己的着装,声音里也有些微颤,“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见到你了,我们一定会度过一个无比难忘又美妙的夜晚。”

    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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