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他已经死了,即使我报了这仇,父亲也回不来了。但是小乐,她活着一日,父亲的耻辱便在一日。父亲于我,是世间最重要之人,比起报仇,我更该去全了父亲的身后名,免得他百年后,仍为人耻笑。”
幻言虚合着眼帘,“可惜小乐已经死了。”
“死?如果她真的死了,我一早问你时,为何不讲?”
看幻言眼皮半闭,未作反应,她急忙在幻言手背上拍了几下,“休想唬我,我只想杀小乐一个,你别逼我,将你清农全族医者都屠了。”
看他仍无反应,张之合愤地甩开幻言的手,侧过头怨了句,“哼,你当不说,就能护得住她吗?天底下,还没有谁,能逃得过我天作之合馆的那双鹰目。”
张之合正琢磨着,如何躲开张云澜的耳目回到白陵,回白陵后,又当如何开口,命陈雅安不生怀疑地去查探旧事。
“之合,别再去想小乐是谁了?你查到了又能怎样?不仅于事无补,反而更会败露你的身世。”
张之合寻着耳后传来的声音,再回头看去,幻言彻底闭上了双眼。
张之合将他的两只手叠放在一块,在身边默守一日后,又用上近半月,才刨好土坟,让人入土为安。
她看着幻言留下的幻阴血经,发现数月下来,对那中内容,竟都熟悉异常,念及那时幻言舍命所得,遂将血经焚于他坟前,又掘来抔土,抹在脸上,以防被张云澜认出。
冒雪走出万仞山,路上仍是满脑思绪,想着前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