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
万藏阁常年沉寂,直到一天,一张唱晚出入万藏阁的影像暴露在传通镜上
“哎,快看!这算不算临时抱佛脚?”
“装货,你们不觉得她很装吗?真是狂妄”
万藏阁忽地热闹起来。
从这天起,唱晚所坐的位子总能看到陌生修士。
万藏阁禁止大声喧哗,他们就不说话,站在唱晚面前盯着她学习,上下审视她。
越来越多的人加入其中盯着唱晚学习,无一例外都佩戴着金字玉佩。跟狗皮膏药般唱晚走到哪里他们跟到哪里,给人一种诡异的氛围。
“砰”一声,二层大门被推开,光线散入其中接着出现两道身影。
杜蘅的头最先进来,像一个一百瓦的灯泡将书阁照得明晃晃。瞧见唱晚后他握紧手中那条混着污泥的拖把挺着胸脯走进去。
“让一让啊,让一让我要打扫卫生了!”杜蘅一边喊一边奔跑着挤进唱晚所在的位置。
“哎!你干什么!”
“啧,脏死了!起来起来!”
杜蘅将拖把上的污泥尽数甩在这群修士身上,白净的道袍瞬间变得泥泞不堪。
杜蘅心里快活极了笑得肆无忌惮,一边挑衅一边仰着拖把朝修士们劈头盖脸怼过去。
不一会,管理书阁的老头弯腰把住门边,气得上气不接下气,“都给我安静!”,说罢就朝杜蘅跑去。
你追我赶场面一度混乱,唱晚不得不从厚重的剑招书中抬起头。视线突然转换还未清明。
缓慢聚上焦后,对上一双明亮的琥珀眼。
唐旭靠在窗边,窗外柔和的阳光撒在他身上,给他瞳孔周围镀上一层金边,浅棕色的卷发照得毛茸茸。
嘈杂的阁楼里只有他静静地注视着自己,不像其他人一样眼中带着审视。而是柔和的含笑的,很干净,明亮。
唱晚揉了揉发痒的手心,按耐住揉一把的冲动。
视线交汇间,唐旭已然来到唱晚身边,他一把抓起唱晚的手腕牵着她跑向大门,逃离这片混沌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