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下是男子青涩英气的五官,这是杜蘅?!
这个光头男是杜蘅?!
他唤那斗篷女子师姐……
杜蘅只有一个师姐,他们终于明白,玉台之上打破他们信仰的女子是那个合欢圣女——唱苒
身份暴露了,唱晚“啧”了一声,看着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杜蘅朝她飞来。
乌云渐渐散开,和煦耀眼的太阳再次出现。红衣女子背着日光慢慢摘下斗篷露出一张精致清冷的面容,居高临下地睨视着人群。
阳光洒在她身后镀上一条光晕。圣洁,神圣,不可亵渎的感觉扑面而来。
看台下的观众心脏停顿一瞬间,以为是那个神女下凡,都直勾勾地盯着她美丽的面容。
杜蘅飞扑向唱晚怀中,被唱晚一个眼神止住脚步。
他哭得稀里哗啦,双手不停在头上摸来摸去,“师姐,怎么办,我一觉睡醒后就没有头发了!到底是谁干的!”
鼻涕泡一个接着一个,他可怜巴巴地问唱晚,“你还愿意摸我的头吗?!”
唱晚看他哭得撕心裂肺,缓缓抬起手。
忽地,她瞥见远方一棵神树后歪出半个脑袋,男人死死盯着唱晚的手不带任何情绪,树影投在他脸上忽明忽暗。
与唱晚对上视线后,他才慢慢将身子移动出来,歪歪头眯起眼笑了起来。
唱晚的手停在杜蘅头顶上挣扎一会儿,最终收回手。
杜蘅:??(??Д`?)??
不是她不想摸,只是……
唱晚有一瞬间认为,如果她触碰杜蘅,说不定他会被神树下的唐旭卸下四肢。
她收回视线,掠过台下观众,他们面面相觑用眼神传递信息。
唱晚知道这群人在想什么。
也知道谁都可以得到护生石,但唯独不能是唱苒。
场下安静极了,他们垂眸计划着。拼命为自己腌臜的欲望争夺可能性。
若不是有涟云仙人阵场,他们说不定会夺走唱晚手中的护身石
直到台下中心一个身形略壮的男子扬声道:“蒋梅枝受伤了这不是他的真实水平。唱苒是侥幸,我们申请重新比拼!”
“对!蒋梅枝不可能打不赢她,我看见了他顿了一秒,说不定是唱苒给他下什么迷惑咒了!”
“唱苒,将护生石还给涟云宗,我们既往不咎”,直接给唱晚扣上莫须有的罪名
辛苦争夺来的宝物被泼上一桶泔水失去了原本的光彩。
唱晚赢了,却被他们三言两语断定赢得不光彩。
一旁的蒋梅枝偏过头,对于修士们的话他眼中毫无波澜,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
喧杂的赛场响起一道沉静冷淡的声音,“修仙界一向看重誓约。
三日后,涟云大比,若我能杀进前三,这枚护生石就是我的。若我跌入前三任你们处置。”
唱晚将护生石上下抛起十分淡定,反而是身后的蒋梅枝身形一怔。
他再一次用探究的眼神打量唱晚,他越来越看不懂眼前这个女人了。
起先觉得她过于鲁莽,用棍子将自己打倒在地。
又觉得她可怖,那冰冷的眼神他每回想一遍都觉得后怕,若不是皓雪阻拦说不定真的会将自己打死。
他头一次体味性命受到威胁的感觉,也因此产生阴影才来争夺护生石保护性命。
而现在觉得她猖狂,毕竟以她现在的水平就算杀个遍体鳞伤也只能爬到第五名的成绩。
他垂眸看向唱晚的胳膊。
正是那条握着棍子殴打他的胳膊,他忍不住瑟缩一下。
台下再次陷入死寂,他们精密地谋划着眼神中藏不住的贪婪。
那个身形略壮的男子再次开口,“既然唱姑娘如此有决心那就这么说定了。”
他离开,身后跟着一群毕恭毕敬的子弟,腰间的令牌暴露在空气中一摇一晃显得猖狂——器械少宗主,金鸣
三大家族之一的金家。
位高权重的人下达命令,其余人只有听令的分。
台下人得逞地勾起嘴角,看着唱晚踩着阶梯不紧不慢地下来,她依旧抬着下巴。
奇怪,明明是一场必定会赢的赌约,为什么心头惶惶不安?他们不约而同地咽下一口唾沫。
很快,事情就传遍了整个合欢宗。
唱晚再次回到青冥风露,她将那条小黑蛇也带了回去,每天喂水喂食。
只在每日卯时与唐旭回合缓解合欢气息,代价是揉一揉他的脑袋。
唱晚越来越觉得唐旭是一灵兽幻化成的,每次拂摸他头顶时唐旭总会眯起眼睛,喉间发出细小的声音。
其余时间她就往万藏阁跑,一待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