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场面安静极了,无一不呆呆地望着蒋梅枝。
直到这声“噗”笑出现,将所有人的注意力从蒋梅枝的英姿上转移到唱晚狼狈的身影上。
唱晚被强烈的一鞭波及连连后退。一个不慎,滚落在大片乌云投下的阴影里,像是落荒而逃的败将。
唱晚咳了几下,一抬眼就看见蒋梅枝站在阳光下垂眸睨视着自己。
她咬着牙起身拍拍身上的尘土,不爽地“啧”了一声,将手里断成两半的神鞭随意地丢在地上。
旋即,轰烈的嘲笑声,失望的唉叹声无一不朝唱晚的脊梁骨戳过来。
“哈哈哈哈不是吧?你回家吧孩子回家吃奶罢,我要是废物成这样,脸皮已经撕成八瓣了。”
“好没意思,怎么一招都接不住啊?回去了回去了。”
一些共情能力过强的人替唱晚感到尴尬,已经微微蜷起脚或者仓而逃了。
唱晚揉揉耳朵,嫌他们声音太吵。
蒋梅枝上下打量了唱晚一番,眼神中透着奇怪的意味,他拱手向前弯腰,“承让。”
唱晚不为所动,臭着脸似乎并没有和他友好相处的意思,蒋梅枝只好顾自直起身。
真想不到,原身的灵质能废物成这样,坐到合欢总大师姐的位置看来平时下了不少功夫练习咒法。
好在第一战是灵质比拼,通过击打神鞭来断定灵质品质。
洞天福地最偏爱那些灵质上佳的人,甚至会为灵质分出三六九等,而蒋梅枝作为天灵质自然受到大家欢迎。
在争夺赛上,灵质最佳的人,手中的神鞭会保留到最后。作为第二场比拼的武器。
那些失去神鞭的人只能赤手空拳,这便是灵质纯净的优待。
号声再次响起,第二场开启。
玉台之下已经离开了许多人,他们断定胜利者一定是蒋梅枝。还有些人正陆陆续续地离开。
唱晚看都不看他们一眼,专注于面前的人。
已经开战,蒋梅枝却迟迟不动手。下一秒他将手里的神鞭扔掉了,认为这样会公平些。
但这一套动作落在唱晚眼中却变成了挑衅。
唱晚没好气地嗤笑一声,小瞧我?
她对蒋梅枝的好感一跌再跌。
她率先释放出灵力,一边对蒋梅枝进行连续输出,一边谋划拿到护生石的方法。
毕竟这一场,只要能拿到石头就算赢。
汹涌的灵力如狂风卷起的海水,朝蒋梅枝连连扑去。
唱晚打斗时的风格与平常安静高傲的性格极其不同,她喜好一顿乱轰,以最快的速度解决敌人。
灵质固然重要,但勤修苦练的咒法,口诀更不得忽视。
比如现在,唱晚接连输出些洞天福地不曾出现过的咒法与蒋梅枝不断迂回,堪堪打成平手。
蒋梅枝惊觉,枝脚下划出一长条痕迹,堪堪稳住身形。
场下陆续离开的修士不自觉地停下脚步。
台上的两人距离护身石越来越近,最后两人掌心相撞爆发出一阵激烈的波浪,将台下的修士纷纷吹倒在地。
就连天上的浓重的乌云都被吹离几分。
蒋梅枝皱皱眉,眸子中探究的意味更甚。
狂风袭卷在两人周围,唱晚的斗篷帽子被稍稍掀开几寸,露出一双精致冰冷的眉眼。
蒋梅枝突然怔住了,森森恐惧从心底升起将他定在原地。唱晚见状抓住机会一把握住护身石。
“呜——!”号声紧接着吹响,宣告争夺赛结束。
一位涟云仙人从天而降,抓起唱晚的手腕高高举起宣告众人争夺赛的胜者。
玉台之下,鸦雀无声。
修士们似乎傻了,张着嘴看着那个刚刚还被蒋梅枝虐到可笑的女子。
随即而来的并不是掌声,而是一阵阵质问。
“这个女人什么来头?”
“她肯定作弊了!你们想想谁能打得过剑修蒋梅枝?他可是天灵质!”
修士们多年来的信仰被灵质残缺的人打破,他们感到深深的侮辱。
特别是那群坐在看台中心,倚靠上等灵质被称为三大家族的人,正沉默地着盯着台上的红衣女子
台下叫纷纷嚷着让唱晚脱下斗篷,甚至有人将烂掉的瓜果皮朝玉台上扔去。
唱晚百无聊赖地扫视这群人。掂量起手里的石头,宝物已经到手她没有兴趣进行这场荒诞的质问。准备离开玉台脱身。
旋即,一道慌乱的略带哭腔的声音从玉台之下传来,此情此景下衬得格格不入。
男人御剑飞来,嘴里大声叫嚷着,“呜呜呜师姐!救命啊师姐!”
他哭得特别凄惨,鼻涕泡一个接着一个朝那个身披斗篷的女子飞去。
台下的人眯起眼辨认,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