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都说不出来,下一秒就暴毙而亡了。
天逐渐阴沉下来灰蒙蒙地压在众人头上,胖子死得太过蹊跷,他们心中渐渐涌起不安。
唐旭并不打算放过庄鸿,直接逼问:“庄长老,为何你的寝殿会有食灵蛊?”
庄鸿一改深沉模样,语气极冲:“仅凭两个人畜生胡言乱语就断我的罪!是不是太轻松了?!”
一时动怒,他呕出一口老血。
被玄剑宗长时间压榨的长老们终于明白过来,庄鸿已经不再是之前的庄鸿了。
器械宗长老金承运道:“庄长老,先不谈你有没有私藏蛊虫,就这两个弟子也是管教无方,涟云大比在即您先待在寝殿思过不要出来了。”
“你们要想我关起来?”其他人面面相觑不做任何表示,算是默认了。庄鸿气得癫狂,“好!好得很,总有你们后悔的时候。”
庄鸿被一众长老“送”入寝殿,宣鸣亭一时只剩四人。
裳皓雪来到唱晚面前俯首作辑,“抱歉唱晚姑娘,方才是我冲动了我来给您赔不是。”
唱晚抬手将她轻扶起来,虽然摇了摇头,但是心里不免忐忑。
这不是裳皓雪对女配该有的态度,两人间一直都是剑拔弩张才对。但愿不会影响她走剧情。
杜蘅哭哭啼啼地拉住唱晚的衣袖。
“师姐,你不是说,我是你最喜欢的小狗吗,为什么会对别的男子心动……”
杜蘅作势要往唱晚身上攀,却被一只微凉的手攥住了命运的喉咙。
唐旭竟收敛了微笑盯着杜蘅,他不笑的时候表情格外冷厉如山尖白雪,“杜公子若是不知礼数,可以找我探讨一二。”
转而又看了唱晚一眼迈着大步离开了。
唱晚被盯得后颈发冷,忽地想起保镖一事又追上唐旭,“唐公子,你有时间吗我想和你谈谈”
唐旭快速掠了眼杜蘅,又将长睫垂下双唇紧抿过了很久才开口,“原来唱苒姑娘喜欢杜蘅那样的男子吗?”
“啊?”唱晚愣住
唱晚对喜欢一词很陌生,但她确实不讨厌杜蘅,该怎样向唐旭解释?她一时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看来是了。”唐旭像抓住猎物把柄般沉沉地看了唱晚一眼,头也不回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