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观唐旭就稳重许多,他身为弟子落后众长老一步像一个旁观者。
视线在唱晚身上停留片刻又落在蒋梅枝身上仔细打量。
裳皓雪收回长剑,义正言辞道:“庄长老,蒋梅枝是您最器重的弟子,如今却被唱晚伤成这样,这还如何入涟云内门?唱晚!你到底是何用意!”
庄鸿双手背在身后双眼被浓密的眉毛掩盖,自从被冥界鬼王重创后,他一直未能恢复灵力,如今脸色苍白无血气势直接骤减。
但依旧有蓬勃威严自他眼中流出。
在场的人不免有些发怵,寒冬腊月里合欢宗尽数被白雪掩盖很少能看见生机。
庄鸿将视线落在唱晚额上不知在揣摩什么,低声道:“唱苒,你身为合欢宗大弟子却无视规矩礼数,还将我徒儿伤成这般模样,用意何在!”
片刻,没得到任何声响,长老们一一看去才发现唱晚在发呆。
庄鸿毕竟是常年霸占五大宗门榜首的长老,也算是威震四方的人物了,唱晚竟然毫不在意。
其他人不由得揣摩起这个嚣张的女弟子。
唱晚的确不把他们当回事,自顾自思考剧情。
这时杜蘅俯首作辑道:“庄长老,我师姐绝不是不守礼数的人,此事定当有蹊跷。”
谁都知道杜蘅是唱晚的狗,狗帮主人说理,不能当真。
场面一时沉默
他咬咬牙继续道:“庄长老,您别忘了,蒋梅枝还欠我师姐一条命”
庄鸿难得看他一眼,”那不是唱苒单相思自愿舍命吗?怎么就欠你们一条命了?”
杜蘅不爽玄剑宗很久了,一是不爽蒋梅枝蛊惑他师姐,二是不爽他玄剑宗神色倨傲
他硬着头皮继续道,“不论怎样都是救了蒋梅枝一条性命。我看不如我们各退一步既往不咎,从此两不相欠。”
“口出狂言!蒋梅枝是难得一遇的剑修奇才。是你师姐能比得了的?还两不相欠?把他拖出去!”玄剑宗顾老长袖一挥。
登时出现两个仙兵,要把杜蘅架起来。
“师姐!救我!”杜蘅大吼,他实力平平能和主角团走在一起全靠运气。
唱晚一把抓住杜蘅的胳膊将他随意拖了回来。在面对长老们时,她摆出一副不容置疑的模样,就连庄鸿释放出的灵压都被削减不少。
唐旭盯着唱晚的手眼眸忽明忽暗。
杜蘅一把抱住唱晚胳膊,终于憋不住了一双狗狗眼渐渐浸满泪水,泪眼汪汪地盯着唱晚
他就知道,师姐心里还是有他的!什么蒋梅枝唐旭都比不上自己一点!
他杜蘅才是唱晚最忠心的仆人!
唱晚被杜蘅的星星眼攻击一时不知所措,直到唐旭笑眯眯地将杜蘅撕下来。
庄鸿阴着脸,“唱晚,你这是做什么?”
她淡定道:“我为何用木棍敲打蒋梅枝,你们去看看他脑袋上的东西不就知道了?”
她在摆弄蒋梅枝头发的时候就发现,这些飞虫不同寻常赶也赶不走,拍也拍不死。
有蹊跷。
裳皓雪赶忙摆弄蒋梅枝发丝,一只通体黑色的银翅蛊虫正趴在他脑袋上吸食着什么,“什么东西?!”
“是食灵蛊。”唐旭声音平静如深潭。
在场人大骇!食灵蛊的威力不可小觑
“食灵蛊只生在鬼界,这蛊虫会吸食他人灵力,再将灵力转化到蛊主身上”
唐旭嘴角微弯起,“我想问问庄长老,为何他们会出现在合欢宗?”
他声音如绸缎般柔和,但话术却直接将庄鸿推向风口浪尖,众人将视线全集中在庄鸿身上
唱晚想起他们昨天在偏殿的交锋,唐旭一套动作行云如流水,但力道却刚劲有力,手段狠毒。
这个人不可估量。
庄鸿眸中闪过一丝诧异,故沉稳道:“唐弟子何出此言?”
唐旭闻言笑笑,从束仙囊中召出两人,是那两个胖子一个成了断臂,另一个则被针线缝上了嘴。
两个胖子跪在地上战战兢兢的,垂着脑袋眼睛疯狂地左右乱瞟如疯癫般。
杜蘅两眼瞪大如鸡蛋,他幸灾乐祸,“哎呦这是谁啊,怎么成这逼样了?谁把你们伤成这样的?我得赶紧去谢谢他。”
唐旭随意瞟了他们一眼,“这是我遇见的玄剑宗弟子,他们似乎有话要说。”
胖子得到指令开始一五一十地阐述:“我该死!我罪该万死!是我不小心撞翻了宗主房里的银匣起了歹念,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跟踪唱晚偷偷录音诬陷她,不该推搡害唱晚受伤,都是我的错……”
“谁让你这么做的?”唱晚面前的胖子疯狂地给自己磕头,听到这话才终于停了下来。
他愣愣地看向庄鸿,刚开口喉咙就被攥住般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