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早上她房门口的俩胖子,玄剑宗的弟子。
一种无比的压力从天而降,两个胖子明显感觉不对。
许是被唱晚给吓到了,底气瞬间溃散,“你,你少接近我们师兄!”说罢拔腿就跑。
见唱晚没追过来,而是朝蒋梅枝的方向匆匆跑走时,才兀自松口气。
“两位兄台。”
一道冰冷的声音从他们背后陡然响起,两人一惊转身向后看,“谁!”
紧接着,对上唐旭森白的面容。
唱晚一路紧赶慢赶才看见蒋梅枝的背影,周围寂寥无人,唯有几只飞虫徘徊在蒋梅枝身边。
他迈着大步走得颇有气势。
唱晚自认为是一个情绪很淡的人,但此时看着蒋梅枝如一条疯狗般在院落疾步,心中顿时涌起一团怒火。
自己好歹是他的救命恩人!怎么就扔下恩人不管了?这种忘恩负义之人简直比不上唐旭一星半点!
唱晚越想越气,不知不觉折断了手边的树枝。
她二话不说追上蒋梅枝对着他那颗脑袋直接当头一棒,将他彻底敲晕过去。
唱晚掂了掂那和碗一样粗的木棍。今天的剧情,她是走定了!
好在长老弟子们都在前殿吃酒,院落几乎没人。
她拖着蒋梅枝的胳膊直接将他拉到了宣鸣亭。
宣鸣亭是一座八角玉亭,四周被轻薄的粉纱围起来,风一吹薄纱轻轻荡起。
亭外的人很容易看见里面的状况。
唱晚透过薄纱,看见一袭紫袍的裳皓雪正从曲折的小径走来。
远方快要弥漫过来的乌云渐渐散开,唱晚不自觉地呼出一口气。
她将昏死的蒋梅枝靠在亭梁前,给他摆好打坐的姿势,方才几只围绕在他身边的飞虫也跟了过来。
数九寒天哪里来的飞虫?唱晚将它们赶走继续摆弄蒋梅枝
固定好他的上半身又开始摆弄蒋梅枝的头颅。
晕倒的蒋梅枝像一个没骨头的布偶,头总是软趴趴地耸着。
唱晚一把抓住他的头发,将他那颗耸拉的头抬起来。
就在这时,她对上了蒋梅枝两颗圆溜溜的大眼,蒋梅枝茫然地盯着唱晚。
唱晚一惊
醒了?!
龙傲天不愧是龙傲天,各方面素质达到顶端!被一根碗一样粗的树枝砸晕还能醒过来!
蒋梅枝眸光微动,就在他快要理清发生了什么的时候,电光火石间,唱晚又是当头一棒,给他彻底砸晕过去,脑袋渐渐鼓起一个包。
唱晚握着木棍,自顾自感叹。
幸好没将这棍子丢掉,她细细抚摸着棍子眼中流露出少有的温情。
时间差不多了,唱晚朝凉亭右方的薄纱一望。
裳皓雪不知何时已经掀开纱帐,她一脸惊恐地盯着唱晚,转而又将视线移到唱晚手上那根比碗还粗的棍子上。
脸色青一阵紫一阵
唱晚:“……”
大眼对小眼
片刻,唱晚硬着头皮放下棍子,按照剧情扑向蒋梅枝怀中。
她十分嫌弃蒋梅枝,导致扑在他怀里的动作无比僵硬机械。
眼神一如既往地冷漠,滚滚威压在眼眶里流淌丝毫没有娇弱谄媚之色,甚至有些阴森森的……
她将侧脸埋在蒋梅枝的怀里,耳朵正对着他胸口。
系统:“任务完成。”
一直卡在她胸前的气终于渐渐散开。
但在裳皓雪眼中,唱晚就像一个冷漠的变态杀手。
不仅给了蒋梅枝致命一击,还认真地将耳朵放在他胸口上听一听到底死没死透。
这一切在裳皓雪眼中就是一场极致的谋杀。
裳皓雪敢笃定,如果蒋梅枝还有心跳,唱晚一定会再给他一棒槌,直到他断气。
于是为了自己心爱之人的性命,裳皓雪直接拔出佩剑抵在唱晚脖颈上,“想杀他,必须先过我这关!”
唱晚看着把柄频频抖动的剑,心底一凉:不是,怎么和原剧情发展得不一样?裳皓雪不应该心灰意冷怒气冲冲地离开吗?又出问题了??
裳皓雪是个爱憎分明正义果断的人,目前对唱晚的好感降为负数。
偏偏她又是个大嗓门,此时银剑上流动着滚滚灵力。长老们一定能感应到。
这也是为什么,唱晚选择用木棍击晕蒋梅枝而不是用灵力。
洞天福地是个弱肉强食的地方,和唱晚所在的九重天一样。修为高的人能轻松碾压弱者,争夺更纯净的灵力。
不一会,长老们就聚集在了宣鸣亭。
杜蘅和唐旭也来了,这是唱晚没想到的。
杜蘅紧张的一双眼睛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