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归
梅笑了笑,问道:“修玦,你也有二十二岁了,听你母亲说,还未曾同一位姑娘交往过呢?”

    修玦是谢因的小字,程谢两家世交,长辈唤小字本是寻常。平日里,程父程母也这般称呼他,但今日,谢因却莫名地生出一丝紧张,他暗自思忖,许是因着程素归来的缘故罢。

    谢因波澜不惊地笑着,神色如常,却道出了埋藏多年的心声:“回伯母,我未曾交过女朋友。儿时能与阿素订娃娃亲已是万幸,我不敢,不能,也不会再肖想其他。”

    同时被程素两位至亲的灼灼目光盯着,谢因又郑重补了一句:“伯父伯母明鉴,修玦心里,只装得下阿素一人。”

    气氛有些凝固,程父程友山倒突然笑了一声。

    程友山颔首,看向谢因的目光三分探究七分欣赏,“好。修玦,有你这句话,我和她母亲就放心了。你和阿素的事,我们不会干涉,一切全凭你们年轻人的心意。”

    谢因起身,浅浅鞠了一个躬,道:“多谢伯父伯母,若无他事,修玦便先回去了。”

    “好,你先回去罢,”方清梅轻轻搁下茶盏,“李妈,送客。”

    直至被李妈送出门外,坐进车内,谢因才怔怔地,望着自己黑西装的袖口,良久,唇边浮现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