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课和吃席
    “得啦,他算什么美人,是朵食人花还差不多,到时候一枪下来,恒兄相信我,你只会觉得他比恶鬼还恶鬼。”牧序笑道。

    凌飞光接着说:"牧兄可给我留几分面子吧,不知这位兄台,尊姓大名?"

    他实在是很好奇,作为汴京城里不说人尽皆知那也是小有名气的风流人物,他还真是很好奇,满城竟然还有比他更能装的人。

    “你们啊,一个是银枪少年郎,一个是倜傥风流客,都在这京城里混,偏生没碰见过不成?”牧序故意卖关子。

    这么一说,两人便都想起来了。

    啊,他就是那个闹着要出家,被先帝称为“慧根灵童”的那个,听说后来又习上武了,提着杆飞花枪在街头横行霸道,京城一霸啊,他怎么来上学了?

    啊,他就是那个男女不忌,泡在女人堆里长大,惹得无数少女包括金陵公主都心碎的多情种子,小小年纪有十来个前任的那个宰相独子闻人恒,怎么不去弘文馆或崇文馆,来我们太学了?

    “真是久仰大名,凌兄,相见恨晚啊。”

    “久仰大名啊,闻人兄,您也来太学了。”

    两人几乎是同时开口,随即一愣,相视一笑。

    石凳石座周围种着几株桃树,桃花夭夭灼灼,花瓣如少女的裙摆起舞,正好有一片飘飘摇摇地落到了牧序的茶杯里,他把茶杯放下,不打算再喝,摆手制止了两人的商业互吹。

    “行了,得得得,你们是聊的开心了,倒把旁边的桂儿忘了,你瞧,人家都站了多久了。”

    “牧大哥,不妨事的,公子和这位闻人公子,聊得开心就好。”施桂儿还抱着那把枪,孤零零地立在一旁。

    凌飞光这才想起自己把施桂儿撇在了一边,他竟然也一句话不说,就那么可怜见的站着。

    “哎呦,罪过罪过,这是我师兄,施桂儿,跟我们不一样,他是学算学的,脑子可灵光了,以后课业咱可得相互照料才是。”凌飞光安抚性的揽着他肩,介绍道。

    “小美人,听你家公子的以后咱们可得相互照顾照顾。”闻人恒本来打算用扇子挑他的下巴,想想太失礼,把扇子一收,打在自己胳膊上,漫不经心地说。

    “你啊,是谁都要调戏调戏,不过可别欺负桂儿,你还是和飞光相互祸害去吧。”

    “虚胖子你,我凌飞光招你惹你了。”凌飞光作势要抓挠端坐着的牧序。

    不过,比起温顺的小美人,我还是更喜欢像凌公子这样带刺的,他和他哥,啧啧,真是难得的两个祸水,可惜,听说他哥被人打断了腿,只有飞光一个人来了,闻人恒在心里评判道。

    到了听讲课的时间,施桂儿把飞花枪递给凌飞光,转身小跑去了算学外舍的新院。

    剩下的,都要去国子学外舍的旧院,于是一路结伴。

    路上,凌飞光听闻闻人恒解释他来太学的原因,居然是怕金陵公主痴缠或者挟私报复,不得已,避祸来的太学。

    不过,他怕只是因为弘文馆或崇文馆的人家世显赫,不好招惹太过,于是,为了继续他的把妹大业,便来女学隔壁的太学念书。

    真是个多情人物,要是谈肉不谈心,那是种马,可人家年纪小小,也无谈肉的心思,只谈情,便也只能说句多情种。

    凌飞光想,滥情还不如无情干脆,欠下一屁股风流债,真是,牡丹花下死,要色不要命。

    到了祠庙前,新生们由掌教们领着,一个接一个的点香祭拜孔老夫子,而国子祭酒是个一脸威严的老人,在旁边观望。

    孔老夫子啊,怎么到了异世还是得麻烦您老人家,得,希望您能保佑我凌飞光顺利从太学毕业,起码混个一官半职,别教我家老头天天在我耳根念叨。

    祭拜完至圣先师,学子开始听一个助教老头摇头晃脑地诵经,而凌飞光已经要把脸埋书里了。只是怕墨迹蘸在脸上,有损他潇洒倜傥的形象,于是只好用手撑着脸。

    闻人恒在后面瞧着,想,乖乖捧着自己的脸,还怪可爱的。

    整个屋子里已经有一半的人开始起哄,互扔纸条讨论放学后该玩什么。另一半人则像凌飞光一样,睡得很熟。

    见状,牧序掷了个纸团到凌飞光身上,被砸中的他睡眼惺忪,把纸团展开,眯着眼看,上写飘逸大字“晚上,闻人恒那厮要请一群人吃酒,你去不去,别担心桂儿,我派人送他回去。据说,他请了很多漂亮姑娘呢,那厮有的是钱。”

    凌飞光闻言来精神了,立刻提笔写,把纸团扔给牧序。

    结果差点进了牧序的嘴。这小霸王正准备吃口马奶糕垫肚子,却被凌空的纸团打在了牙花子上。

    牧序揉揉嘴巴,不舍地把糕点放下,展开纸条看凌飞光的狗刨大字,“必须去。不过你知道为什么掌教没来吗,怎么第一天就是助教在念经,可困死我了。”

    他提笔回道,你闻人兄知道,叫他告诉你。接着扔给了正聚精会神地给隔壁女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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