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雀
主”的狂妄护短,倒是没觉得太出格,只当是年轻人沉不住气。

    “呵呵呵……”孟三娘阴测测接口:“看来,雷少主对‘褚阁主’,也是情真意切啊,瞧瞧,都疼得说不出话,光掉眼泪了呢~”

    朱绛看着雷煜颤抖痉挛的身体,看着孟三娘那张幸灾乐祸的恶毒嘴脸,看着陈天雄眼中猫捉老鼠般的戏谑,看着仇万山再次扬起的鞭子,莫名的愤怒将她苦苦维持的最后一丝理智彻底焚毁。

    “放人!”她咬着后槽牙,“我过去!就我一个。”

    说着,她竟真的不管不顾,朝着雷煜的方向冲去。什么计划,什么伪装,统统被她抛在了脑后。

    雷煜看着她直冲自己而来,心头五味杂陈。

    陆子衡远远瞧着这一幕,觉得不对。照野太冷静了。以他们收集的情报,若真是褚羽涉险,这位煞神绝不会仅仅是拔刀震慑,他早就该不顾一切地杀过去了!

    “有诈———!”

    惊呼声起。

    但迟了!

    就在他出声的刹那,朱绛前冲的身影已经模糊。

    与此同时,埋伏在两侧崖壁和雪堆中的裁冤阁精锐瞬间暴起,目标直指金玉楼的三大护法及其身后的精英!短兵相接的碰撞声、怒吼声、惨叫声瞬间撕裂了山谷的死寂。

    混战全面爆发。

    裁冤阁的精锐们完美继承了暗天盟的风格:狠辣、精准、无所不用其极。甫一接触,便用最阴狠的招式撕开了金玉楼看似严密的阵型,雪地里瞬间血光四溅。

    “他娘的!裁冤阁的崽子比老子当年还下作!”赵无咎捂着鲜血淋漓的大腿根,气得胡子乱翘。

    他纵横江湖数十载,自诩阴狠毒辣,可今日才算真正见识了什么叫“恶名之最”!这群疯子能偷袭绝不强攻,能攻下三路绝不正面硬撼,毒粉、吹针、铁蒺藜……各种阴损玩意儿信手拈来,简直把“不要脸”三个字刻在了骨子里!

    “闭嘴,留神毒气!”

    孟三娘险之又险地避开一道抹向咽喉的寒光,脸色铁青。相较之下,远处那个只凭一把刀正面硬撼宗师的照野,打法简直称得上“光明正大”了。

    然而,精锐的突袭再凶猛,终究难以撼动宗师境的绝对压制。

    处境最险恶的莫过于被陈天雄锁定的朱绛。她此刻已彻底撕下伪装,属于绛煞的阴狠杀意毫无保留。手中刀未至,腥甜的毒气已先一步弥漫。

    “不自量力的小辈!你还差得远!”

    陈天雄狞笑,面对朱绛那同归于尽般的疯狂扑击,眼中只有轻蔑。他甚至懒得拔戟,只随意一掌拍出。

    掌风轻飘飘,却蕴含万钧之力。所过之处,漫天飞雪竟被震成齑粉。

    “砰——咔嚓!”

    朱绛的刀锋甚至未能触及陈天雄的衣角,那恐怖的掌力便已后发先至,结结实实印在她左肩。

    朱绛口喷鲜血,倒飞出去。

    左肩胛骨粉碎性骨折,半边身子瞬间失去了知觉。然而,就在她中掌倒地的刹那,袖中毒针已悄无声息直取陈天雄眉心、咽喉、心口三大要害,角度刁钻,时机狠辣!

    可惜。

    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一切算计都显得苍白。

    陈天雄眼中凶光一闪,冷哼一声:“雕虫小技!”

    不见他如何动作,两根手指就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稳稳捏住了毒针,再难寸进。

    “死!”陈天雄杀意暴涨,一步踏出,缩地成寸,瞬间逼近倒地的朱绛,另一只手掌凝聚罡气,就要朝着她的天灵盖拍下。

    这一掌若落实,神仙难救。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道玄色的身影如同瞬移般强行切入了两人之间。是照野!他竟在硬抗了阴蚀楼一记尸毒掌风后,以超越极限的速度脱身回援!

    瞬间,掌力与狂暴的刀罡激烈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两人所过之处,坚冰碎裂,山石崩飞。两道身影瞬间被狂乱的劲气吞没,只闻金铁交鸣与气劲爆裂之声不绝于耳,战况一时难分难解

    “操!操!操!!!!”

    另一边,被彻底“抛弃”独自面对阴蚀楼的贪狼,压力瞬间陡增。

    那老怪物周身弥漫的尸毒黑气无孔不入,每一掌拍出都阴寒歹毒。

    贪狼拼尽全力,手中双刀舞得密不透风。

    他一边狼狈躲闪,一边破口大骂:“操!合着老子命贱?留我一个无相境扛这老毒物?!照野!朱绛!老子操你们大爷——!!”

    他在心里发誓:等这事儿完了,非得回去找阁主告状不可!罚照野和朱绛那俩不靠谱的去扫茅厕!至少一年!不,三年!

    相较之下,其余裁冤阁杀手们竟显得游刃有余,他们三五成群,配合默契,把赵无咎、孟三娘、陆子衡三大护法分割包围,逼得他们手忙脚乱,怒吼连连。

    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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