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雀
了一拍。不,不是漏拍,是骤然加速!

    奇怪……怎么感觉……这和尚更好看了?

    她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看向旁边的云峥寻求一丝冷静。却见云峥端坐着,脸却微微红了。

    褚羽:“??!”

    云捕头会脸红?

    这茶果然有问题!

    “女施主?可是身体不适?”明觉清越的声音再次响起,

    褚羽一个激灵,顺序回神,正好对上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琥珀色眼眸。

    “没有,可能是……是这禅房有点闷热。大师您继续讲……”她声音有点发紧,带着微喘。

    明觉闻言,脸上并无波澜,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便继续用他那平稳空灵的语调讲着佛门因果、子嗣缘法。

    褚羽越听越恍惚,越听越上头,到最后甚至飘飘欲仙,活像磕了。

    这不对,褚羽强撑着不想倒下,却控制不了自己下意识的本能,向着那和尚栽了过去。

    意识消散之前,褚羽还在心中呐喊,祈求六扇门靠谱一点,虽然她还有不少报名武器,可要是真着了道,对照野始乱终弃…..那家伙绝对会把整个百福寺连山一起给劈了啊!!!

    ———

    .

    另一头,鹰愁涧,朔风如刀,刀刀剐在鹰愁涧裸露的嶙峋山岩上,漫天大雪,将整个山谷涂抹成一片死寂的惨白。

    风雪深处,一点青翠刺破了单调的白。

    是朱绛。

    她顶着“褚羽”那张足以令江南花色失容的脸,踩着大家闺秀的步态一步步走着。青绿色裙裾在寒风中微颤,如同绝境里一株倔强探头的嫩芽,格格不入。

    在她身后两步,是照野。

    玄衣,黑刀,周身萦绕的煞气几乎要与风雪融为一体。他不言不动,只像一道影子缀着,手始终虚按在刀柄之上。

    “褚阁主,左使,倒是守时。”

    一道苍老的声音在峡谷深处响起。

    几道人影缓缓自阴影中踱出。

    为首者,锦袍玉带,面容阴鸷,正是金玉楼主陈天雄。

    宗师境的气场无需刻意释放,便如山岳般压得人喘不过气。今日,他似有备而来,腰间配着一奇异兵刃,形似短戟,戟刃却弯曲如蛇牙,通体泛着乌光,尾部连着精钢锁链,盘绕在臂膀之上。江湖老人一看就知这是曾饮尽江南十四寨豪雄之血的乌金蛇牙戟。

    他身侧站着阴蚀楼,阎摩邪宗的第二位宗师长老。

    再后便是无相境三大护法。

    更远处,影影绰绰,是金玉楼与阎摩邪宗混杂的精英,如同蛰伏在阴影里的饿狼,只待一声令下,便会扑出噬人。

    但最刺目的,是峡谷中央那根孤零零的木桩。以及木桩上,那个被铁链紧缚奄奄一息的雷煜。

    朱绛从没见过他那副模样———

    衣衫破碎,沾满泥污、血渍和融化的雪水。裸露的皮肤上遍布青紫淤痕和狰狞的鞭痕,有些伤口深可见骨,在严寒中冻得发白。他低垂着头,气息微弱。

    朱绛强迫自己将目光从雷煜身上撕开,死死盯着陈天雄,用尽可能模仿褚羽的声线开口:“陈楼主,我来了,放了我朋友!”

    陈天雄阴鸷的目光在“褚羽”脸上逡巡,半晌才冷声道:“放人?自然可以。不过,得请褚阁主先过来,近些,好让老夫验明正身。”

    话音未落,站在雷煜旁边的仇万山怪笑一声,一鞭子抽在雷煜身上。

    瞬间,本就翻卷的伤口皮肉炸裂。

    “呃啊——!”雷煜被硬生生疼醒,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豆大冷汗瞬间布满额头,又迅速凝结成霜。

    “住手!”

    朱绛怒吼,几乎冲破了模仿褚羽声线的极限,带着属于绛煞本尊的暴戾。

    这声线变化的极其细微,混杂在风雪几不可闻。

    但雷煜听清了。

    他艰难抬头,在看清“褚羽”眼里的焦急时一阵恍惚。

    那张脸是褚羽的,完美无瑕。但那双眼睛……那双此刻因为他的惨状而燃烧着滔天怒火的眼睛,绝对、绝对属于朱绛!那个视人命如草芥,对他若即若离、让他恨得牙痒又忍不住靠近的疯女人!

    巨大的冲击让雷煜浑身一震。

    狂喜如久旱逢甘霖,可紧接着,更深的恐惧便如潮水般将他淹没。

    这怒火……是真的为他?还是她精湛演技的一部分?为了稳住陈天雄,演给所有人看的戏?

    他……他是不是又在自作多情了?将她的伪装又一次错认成了真情?

    雷煜死死地盯着那道绿色身影,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不敢问出口。生怕自己一开口,就会打乱他们的计划,就会戳破这可能是他生命中最后一点暖意。

    陈天雄将雷煜的反应和朱绛的失态尽收眼底,他想起药王谷中这位“褚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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