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
遍,直到确认她完全准备好,才真正沉腰。

    “疼就咬。”他哑着嗓子说,动作更慢。

    褚羽摇头,松开牙齿,转而吻上那道浅浅的牙印:“不疼了….”

    话落,防线瞬间瓦解。

    寂静的房间里,细微的声响与压抑不住的呼吸渐渐交织,在昏暗的房间里起伏、攀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