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夜,暴雨如注。
褚羽洗完澡,裹着浴巾坐在廊下边擦着头发,边看照野一如往常练刀。
她其实看不出什么明显变化,但心里却鼓胀着奇异的成就感。
毕竟,她今天花了整整四个小时,把最基础的流体力学知识掰开揉碎讲了一遍,然后,她就在照野眼中看到了那种近乎顿悟的、摄人心魄的神采。
院子里,照野的刀势依旧快如奔雷,但这次,刀光破开雨幕时竟带起螺旋状的水雾,仿佛有无形的气流缠绕在刀锋之上。
最骇人的是那突刺,带出残影,且刀锋过处能隐隐发出战机突破音障般的尖啸。
褚羽看得痴了。
她以前只觉得他出刀凌厉好看,可此刻,她竟从那片肃杀的刀光里,品出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出尘“道”韵。
雨丝在刀锋外便自行避让,月光被刃气绞碎成流萤般的碎玉。
此刻的照野,不像在练刀,倒像在以刃为笔,书写天地至理……
她忘了擦头发,毛巾松松地搭在肩上,几乎忘了呼吸。眼前的景象超越了武术的范畴,带着一种近乎神迹般的规则之美。她所有的物理知识,在这一刻具象成了眼前撕裂雨幕的刀光。她甚至不敢眨眼,生怕错过一丝那刀刃与天地共鸣的韵律。
“原来……这才是武学……”她喃喃。
话音未落,庭院中的照野骤然收势。
刀光敛去,万籁俱寂。只剩下哗哗的雨声。他蓦然回身,隔着漫天飞泻的雨幕,精准地望向廊下的她。
他的眼神亮得惊人,仿佛有星火在漆黑的眸底燃烧。
他抬手,一滴雨落在他掌心,悬而未坠。
“你们的科学,很好用。”
褚羽瞪大眼睛,不可置信:“你….你该不会?”
照野点头:“我已是宗师。”
———
恰在这时,雨停了。
月光破云,清辉如练,洒满湿漉漉的庭院,也照亮了他滴着水珠的侧脸和精悍的身躯。
不等褚羽从“现代科学助古代杀手突破武学瓶颈”的巨大震惊中回过神来,照野忽地迈步上前,将她打横抱起。
褚羽惊呼一声,手臂本能环住他脖颈,瞬间嗅到了危险信号。
她慌忙推他:“等、等等!”
“怎么?”他没停下。
她踢着腿挣扎,“你说成为宗师就......但这也太快了!一天都没!”
浴巾落地,门轴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照野用脚后跟踹开卧室门,将她抛进蓬松的被褥。床垫弹起的瞬间,他的影子已经笼罩下来。
“可你早上就想了。”他说。
“我……我那是早上睡糊涂了!”她支支吾吾找借口:“而且、而且的噬心蛊还没解……”
“明天,再喝一次就能解。”他打断她,单手扯开自己湿透的衣领,露出贲张的胸膛。
褚羽脸红得要滴血,还想搜刮点理由,却见照野已利落起身,一把扯掉湿透的上衣甩在地上,露出精壮完美的背脊线条,径直走向浴室。
浴室门关上时,褚羽才找回呼吸。
水声淅沥,磨砂玻璃上映出男人模糊的轮廓。她盯着那晃动的剪影,突然口干舌燥。
宽肩,窄腰,长腿……..
美色如刀,刀刀催人降。
褚羽被迷昏了头,也放弃了挣扎,捂着脸倒在了床上。
等到男人洗完澡,就看见人没跑,还换了件新睡衣,把脸埋在被子里等他。
唇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
他走到床边,扯开了围在腰间的浴巾。
褚羽只敢露出两个眼睛看他,看他赤身裸.体摸出那些东西,撕开。
他单膝跪上床垫,问:“怕吗?”
褚羽点点头,又摇摇头。
“那慢些。”说完,他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低声道:“疼就说。”
褚羽闭上眼睛,任由他炽热的气息将她彻底淹没。
当带着茧子的手探入睡衣下摆,褚羽突然按住他的手:“等等!”
照野停下动作,眉头微蹙,带着询问。
“关灯。”她红着脸要求。
照野盯着她看了几秒,说:“不关,我想看着你。”
褚羽羞得无处可躲,想蜷缩起来,却被他有力的手臂牢牢固定住。只能任由他那极具侵略性的目光,一寸寸扫过她睡衣下起伏的曲线。
“你…别这样看……”她用手遮住脸。
出乎意料的是,这次他顺从地关了主灯,只留一盏昏黄的床头灯,堪堪照亮彼此交错的呼吸。
接下来的发展顺理成章。
他的耐心好得惊人,将那日的事又做了好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