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闺女嗓门真大,将来肯定是个厉害人物。”护士笑着对虚弱的舒亦雪说。
低头看着胸前那个皱巴巴的小家伙,舒亦雪一股暖流涌上心头,宇文阔念叨了这么久的小棉袄终于来了。她几乎能想象出他得知是女儿时,那副欣喜若狂的模样。
“舒亦雪家属在吗?”护士推开产房门。
“在在在!”宇文阔一个箭步冲上前,眼睛紧盯着护士怀里的襁褓。第一句话却是:“我老婆怎么样?”
“母女平安,一会就出来了。”
得知母女平安,他悬着的心终于落下。
“来,是个女孩,恭喜。”护士说着,作势要将孩子递给他。
宇文阔手足无措地向后退了半步,求助似的看向身旁的何秀云。
何秀云笑着摇摇头,小心翼翼地接过那个小小的包裹。她端详着这个与小雨出生时截然不同的婴儿,眼角眉梢都是笑意。
“小星星,欢迎你来到我们家啊。”她轻声说。
“奶奶,让我看看!是妹妹吗?”小雨踮着脚尖,急不可耐地扯着何秀云的衣角。
“是妹妹哦。”
“太棒了!”小雨兴奋地拍手,“我明天就要告诉浩浩,我也有妹妹了!”
“来,你也抱抱。孕妇课可不能白上,”何秀云指挥着宇文阔,“把手肘按课上教的弯起来。”
当那个小小的人儿真的躺进自己的臂弯时,宇文阔整个人都僵住了,动也不敢动。
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感涌上心头,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下来。他赶紧往后缩了缩上身,生怕眼泪滴到宝宝身上。
“舒亦雪家属!”就在这时,护士再次打开门。
小心翼翼地将孩子转交给何秀云,宇文阔赶紧上前接过推车:“老婆辛苦了!”
舒亦雪看向他:“怎么还哭了?”
“激动的。”他擦掉眼泪赶紧回答。
将舒亦雪接回病房休息,趁着一大一小都在睡觉的空挡,宇文阔走到走廊拐弯处开始四处报喜。
他先是给父母打去电话,刚挂断。就又立刻拨给了好友祁山,炫耀自己的小棉袄,顺带刺激一下他。
“生了!六斤八两,是个闺女!”宇文阔的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哥们儿也有小棉袄了,一会就给你发照片看!可漂亮了,跟我长得一模一样。”
祁山在电话那头“啧”了一声:“刚出生就能看出来跟你长得一样,还是你厉害!不过还真让你盼来了个闺女,恭喜啊,这下儿女双全,你算是走上人生巅峰了!”
“那是!”宇文阔得意非凡,故意压低声音,语气有点欠揍,“老祁啊,不是兄弟我刺激你。你看啊,我这都结婚三年了,你还在漫漫追妻路上晃悠呢!我跟你说,这怀里抱着自家软乎乎小闺女的感觉,那真是……啧,没法形容,反正比你那吉他、钓鱼竿啥的带劲一万倍!你赶紧的,抓紧进度啊!”
“去你的!”祁山笑骂,“少在这儿嘚瑟!我告诉你,生儿子那是名气,生闺女才是福气,你这福气算是接住了!不过你也别高兴太早,小棉袄虽好,等十几二十年后,不知道哪个混小子就得给你穿走喽!想想那场景,嘿……”
宇文阔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了一下,下意识地回头看了眼病房方向,想想那场景心头莫名一紧,赶紧对着手机嚷道:“呸呸呸!你个乌鸦嘴!少咒我!我闺女那得留身边一辈子!你小子就是嫉妒,赤裸裸的嫉妒!”
“对对对,我嫉妒,我眼红行了吧?”祁山哈哈大笑,“成了,不跟你贫了,赶紧好好伺候你家功臣去!替我向小雪问好,等我忙完这阵就去看我大侄女!红包绝对厚厚的!”
“这还差不多!等你啊!”宇文阔心满意足地挂了电话,脸上的笑容怎么都收不住。
然而这份喜悦在出院回家后,很快被一场突如其来的“争执”打破了。
“我第一次当爸爸,你就不能让让我吗?”宇文阔握着户口本,语气委屈。
舒亦雪靠在床头,态度坚决:“事关女儿未来的尊严,这个真不能让。”
“怎么就扯到尊严了?”
“宇文樱语?”舒亦雪一字一顿地重复这个名字,“你听听,樱语,加上我的数学,你的‘宇文’,高考三门主科算是凑齐了。你让女儿以后怎么面对老师的点名?自己的名字一下子有两门主科。”
宇文阔这才恍然大悟,挠着头笑了:“我光想着小星星粉粉的,像樱花一样,还真没想到这一层。”
“不如这样,”何秀云抱着小星星走进来,适时打圆场,“小名还叫小星星,大名取个简单干净的——宇文星辰。小星星出生那晚,你们没注意到,窗外的星空可漂亮了。这样既呼应小名,又寓意光明璀璨。”
夫妻俩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点头,姜还是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