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再二没有再三
」

    酒店发过来,是希尔顿套房。

    舒亦雪蹙眉:「太贵了,多浪费。你把酒店取消,我在这边订房就可以。」

    「取消不了了,已经付款了。听话,现在就去。」

    「好,这样明天不用我接了,就在酒店等着他们是吧?」

    「嗯」

    当舒亦雪拖着行李箱走进希尔顿大堂时,还在心疼房费。可是一推开套房门,她就呆住了。

    满室烛光摇曳,玫瑰花瓣从门口一路洒向客厅,而站在花路尽头的那个人——分明该在千里之外的宇文阔,此刻正手捧一束红玫瑰深情地望着她。

    “你怎么会在这里?”

    “小雪,”宇文阔单膝跪下,举起手中的戒指,“从你把墨泼到我卫衣上的那刻起,我就想象着和你白头偕老的画面。嫁给我,让我把想象变成余生。”

    泪水瞬间模糊了视线,她用力点头,几乎说不出话:“好。”

    看着他身上那件明显小了一号的卫衣,舒亦雪的心软成一片。他竟一直留着这件衣服,关键是上面的墨迹虽已淡去不少但依然还在。

    宇文阔站起身,将她轻轻拥入怀中。他的指尖抚过她的脸颊,拭去滚烫的泪珠,而后捧起她的脸,深深吻了下去。

    这个吻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宇文阔的手臂收紧,将她牢牢锁在怀里。他的吻从嘴唇移到耳垂,再到颈侧,每一处都引起舒亦雪一阵战栗。

    “这是我欠你的……”她喘息着说。

    宇文阔一把将她抱起,径直走向卧室。舒亦雪被他轻轻放在床上,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勾勒出她姣好的轮廓。

    “你从来都不欠我的。“宇文阔低声说,手指轻轻解开她外套的纽扣。

    舒亦雪帮他脱掉上衣,指尖划过他结实的胸膛。

    “这次……我可不会再忍耐了。”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

    舒亦雪的回答是拉下他的头,用吻封住他的唇。

    ……

    当宇文阔从抽屉取出那个小盒子时,舒亦雪迷离的眼神瞬间清明。她抵住他汗湿的胸膛:“你不是……死精症?”

    包装袋在他齿间撕扯开来:“这样能……”他忽然意识到说漏嘴,俯身咬住她耳垂改口,“让爱你的时间更持久。”

    “宇文阔。”她顾不得多想,在喘息间隙呢喃。

    ……

    事后,宇文阔将她搂在怀里,手指轻轻梳理她的长发。舒亦雪靠在他胸前,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在想什么?”他吻了吻她的发顶。

    舒亦雪仰头看他:“在想……我当时是不是太傻了?有很多方式,我们却选择了最笨的一种。”

    宇文阔低笑一声,指尖绕着她的发梢:“对我来说,每一次的等待和忍耐都是值得的。我不在乎自己是不是第一个。”他捉住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在我心里,你永远是第一个。”

    她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语气轻了下来:“你前妻……还在深城吗?”

    “没在吧。”他答得随意。

    “什么叫‘没在吧’?”舒亦雪支起身子。

    “就是我也不知道的意思。”宇文阔将人重新按回怀里,“我们很久没联系了。”

    “那……你们到底为什么离婚?”

    “不是早说过吗?”他无奈地抚她后颈,“死精症,她想要孩子。”

    “你觉得我信?”舒亦雪突然抬头,鼻尖几乎撞上他的下巴。

    宇文阔从手机里调出那份医院报告,递到她面前。

    舒亦雪扫了一眼,轻哼一声:“谁知道你有没有造假?你们搞计算机的,什么数据改不了?”

    他低笑一声,突然翻身将她困在身下,指尖顺着她的肩膀缓缓下滑:“既然你怀疑我的人品……”他的呼吸灼热,贴在她耳边,嗓音低哑,“那我只好——以身试险。”

    她心跳漏了一拍,却仍强撑镇定:“试什么险?”

    他坏笑着咬了下她的耳垂,声音里带着蛊惑:“咱们赤裸上阵,看能不能……给小雨生出个妹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