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
攀上佛像。

    他尚未习武,全无退敌之力,幸而一双腿脚还算灵活,攀得如此之高,想来能拖个一时半会儿。

    可谁料那悬在祭坛上方的剑竟是突然颤动起来。

    他心里一咯噔,顿觉不妙,果然,下一瞬,利剑挣脱上方锁链,飞速朝他冲来,势如迅雷,疾如闪电,眨眼功夫,剑便冲至眼前,距他眉心仅几厘之距。

    但它并未能再进一步:一只手凌空截住了它。

    滴答,滴答。成串的温热液滴落在他面上,划下几笔猩红。

    萧凌晏怔怔抬眼看着那只手与疯狂挣动的剑角力,可血肉之躯岂能比拟锋利刀刃,自是被割得皮开肉绽,剑刃攻势愈加疯狂,但手依旧没有松开,反而攥得更紧,与此同时,他被突然揽进一个温暖的怀抱。

    “没事了,”他听见那人在他耳边低语,“我在这儿,它伤不到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