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辱
候都更厉害。

    萧珺垂下眼睫,不再多言,也不再看他,无论萧凌晏如何再盘问父皇尸首的下落,得来的都只有沉默。

    他瞪着眼前人,其耷拉着的长睫被冷汗与泪液打湿,墨黑一片,垂落眼睑处,如白纸上晕开的墨色字迹,字里行间写满木然与抗拒。

    他气不打一处来,又不知怎么逼他屈服,再强硬的手段用在这人身上都毫无作用,像投入粘稠泥浆的石块,激不起半点水花。

    他最终选择选择眼不见为净。

    他又堵上萧珺的嘴,扯断束缚着他一双胳膊的桌脚碎布,蛮力迫使人翻了个面,反扣其双臂从背后继续折腾,瞧不见那叫人火冒三丈的冰冷神情,他才觉得爽快些。

    可很快他又有了新的不满:被他侵占着的这具躯壳……未免有些触目惊心了。

    正面看只觉他消瘦,背后看才知到底这副身躯已病态到何等境界,毫无血色,削薄如纸,颈后椎骨清晰可见,肩胛几乎能穿透薄薄皮肉扎出来。他不禁在他背上捋了一把,只觉硌得慌。

    萧凌晏眉头紧锁,才二十六岁,就把自己弄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没事学那些个半截入土的人炼丹做什么,实在不可理喻。

    他不由收了些气力,怕真就这么折腾死了,他可没有奸=尸的兴致。

    沉默着又弄了一阵,他终忍不住问:“太医给你瞧过没有?”

    萧珺久未回应,屋内沉闷静谧得只能听见两人躯体间混乱淫=靡的响动,萧凌晏觉得掌中躯体越来越热,越来越软,他心头一突,将人又翻了过来,这才发现对方早已昏厥多时。

    双眸紧闭,苍白面孔染着几分潮红,却又分明不是情动所致,他下意识一碰,滚烫,竟是在发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