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奏-有乐千实,利奥拉与湛
育的后代,并由我来教育。”

    直白的想法,直白的目的,有乐千奈不觉得还有什么需要解释的了。

    但有乐千实却是完全不能理解。

    “可是你又无法确认你生育的后代就绝对符合你的预期,在这样巨大的不确定性面前你还是选择了风险巨大的生育行为,你,你不觉得矛盾吗?”有乐千实仓促地组织着语言,她的脸色在暖光下依然不好看。

    “注意你的用词和体态。”有乐千奈不满地说,“我有我的决断,也有控制这些可能性走向的自信。反倒是你,千实,你到底是在不满什么?为了什么而露出那副样子?”

    她语气里的责备让有乐千实顿住了一瞬间,但也就是那样而已了,她看向自己的姐姐,脸色仓皇无措,仿佛看着被卷入手扶电梯夹层中的玩具的孩子一般。

    “抱歉。”她用干哑的声音道了歉。

    “下次注意。”有乐千奈说,“无论你是在担心什么,都是多余的。无论何时我都会是我自己,而我许诺给你的那些东西也都不会改变的,你不该怀疑我。你的未来会是光明的,我从来不对这样的结果抱有怀疑。”

    她的语气如此笃定,有乐千实却是无法被安抚的。因为目标不对,安抚的目标不对,有乐千实确实是在为未来而忧虑,却又不是仅仅属于自己的未来。

    “但是,姐姐,你的未来又怎么办呢?”有乐千实问,“你的家人不能是我,以及那个男人吗?有了孩子之后你还能这样以自己为前提进行思考吗?你还能保持自我吗?你还能像以前那样,无论在什么环境之中都能生存下去吗?”

    有乐千实担心有乐千奈的死,无论是哪种形式。

    “…你在说些什么?”有乐千奈的声音沉了下来,她一直明白自己的妹妹并非顺从的孩子,这也是她能力的一部分,她们没少产生争吵。但此时她感受自己被质疑是因为自己被视作了弱者,而这样的原因是因为她选择生育。也就是说,因为她的选择,她被视作为了弱者。

    于是有乐千奈暴怒,二人产生了争吵,并不剧烈,因为有乐千实反常地一幅心不在焉又虚弱的模样,却也更让有乐千奈生气。

    “说到底这是我的家,我的选择轮不到你来质疑!”有乐千奈近乎是在威胁了,“想想我为你的付出,想想我为你安排的未来,想着这些东西你为何还有胆子质疑我?”

    “…那样的未来又如何呢?”有乐千实却并不为之动容,“无论在哪里我都能生存下去的,你说过带着我离开是要让我见证我无法想象的未来的。而不是最优良的生活和最好职业或者大学!现在的你还做得到吗?”

    但在这话落下时,有乐千实就意识到,她真正想传达的东西绝对没有被好好地说出口,有乐千奈也绝不会听见,也不可能理解她。

    “你到底是还有哪里不满意的?”有乐千奈问道,她的疑惑与惊怒是不加掩饰的,“你若是对我安排的未来有异议的话,大可直截了当地说出来,而不是谈论这些意义不明的东西。”

    有乐千奈感到疑惑,她确实为有乐千实的语句感到愤怒,但更多的却是疑惑:她在说什么?为何她是这幅模样?

    而这些答案有乐千实却也是不明白的。

    “…你变了。”她说,随后站起身来,跑出了房间,跑出了屋子,跑出了庭院,一路沿着小路跑,不知目的地,只是追逐着一个又一个路灯下的光点。

    而看着对方离开的有乐千奈只是一言不发地坐着,并告诉侍者今晚让安保人员不要锁门。

    夜里下着雨,并不是多大的,会让人感到恐惧与退缩的大雨,但有乐千实跑得很快,那些雨滴被她主动迎上额头与肩膀,些许流进她的嘴角和眼睛,雨的气味是生的。她一路上尽可能地跑,跑不动了就走一会,喘过气来了就继续跑。

    路途的距离和方向失去了意义,但她总归是累了,她抬头,不远处的一处公交车站亮着灯,也有个挡雨的地方,她向那里走去,克服了自己内心对软弱之意感到的屈辱。

    看路牌,公交车站所在的区域大概是有乐家往北五公里左右的位置,并不是她熟悉的地方。但这也意味着她确实跑了很远,很久,离家里也很远了。但这样的距离只需要等待公交车停在这个车站,她上车,再于车上摇摇晃晃地等待过10多分钟就没有了,她甚至不需要付车票钱。

    这想法算什么?对游乐设施的时长感到不满吗?有乐千实心里自嘲道。

    车站外的雨声变得吵闹了,仿佛淋在她的身上一般,潮湿的感觉沁透了她的神经末梢,没有沐浴的舒爽,只有如跗骨一般粘稠执着的冷与痒,有乐千实感觉非常糟糕。

    是的,太糟糕了,即使她尽可能冷静地分析自己,却也只能得出这样一个结论。她感到浮躁,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若是放在以前她总归能好好地与她的姐姐探讨自己的问题的,而不是这样情绪化地只顾说自己想说的,到头来却也什么都没好好说。

    再加上头莫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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