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岂不是根本就搜缴不完嘛!”有乐羽生为对方不紧不慢的态度大为不满,“今天会发生的事真的比您想象中的严重很多,想想那三台无人机您知道吗?”
“哎呀,同学,不要这样紧张嘛。”花野真纪就没那么紧张,“俗话说打蛇打七寸,我们打不到天不渡真寅这个头,今天的目标就是七寸哦?”
“谁?”有乐羽生问。
“苍伊沙,对你来说是个新名字吧?这个人是天不渡家族的吞毒人教育和控制者,为人阴毒残暴且有施虐倾向。总而言之,如果有谁知道那些脏东西都往哪里跑了,那这个人就是最大的可能。”花野真纪笃定地说。
“这样的人会待在这里?”有乐羽生质疑道。
“什么叫待在这里?说得好像她傻傻蹲在这里等我们上门来抓一样。”花野真纪不满地嘟囔,“你根本想象不出来我为了得到这个地址付出了多少心血,我一个队长过的如此落魄难道真的只是为了塑造形象吗?”
“我以为是您把工资拿去买酒喝了呢。”有乐羽生说。
“也有这部分原因啦哈哈。”花野真纪干笑两声,“总而言之,之前我得到卧底的消息,苍伊沙因为一些事情选择与天不渡真寅分道扬镳。过程暂且不论了吧,结果是她带着大部分核心成员和机密资料跑了,现在大概率藏在这栋楼里面。”
“别不论呀,大概说说嘛。”有乐羽生很感兴趣。
“好吧,就当作前情提要,我概括一下之前几天发生的事情。”花野真纪摸出记事本翻了翻,“在公开发表会中,白夜社天生目池元宣布除名亚贝琉家族的事情你知道吧?说真的这玩意为什么还能开公开发表言论啊,真把执法人员的脸面当擦脚布吗?”
“我知道,还导致了交通瘫痪,各位也真是辛苦。”有乐羽生对此有印象。
“那场交通管制主要是为了阻止天不渡真寅往外跑。天不渡家族自从一次内部会议之后发生了极大的动乱,会议内容大概就是对家族的未来抉择之类的无聊玩意,但结果是天不渡家族的抉择让她们与犬山家族的做法产生了矛盾,并产生了争执,争执上升争斗,争斗导致动乱。天不渡家族好几辆车拉着要人紧急避险,但交通管制一开,车和人全都只能在地上爬了。”花野真纪颇为高兴地说。
“在地上爬也能爬走吧?”有乐羽生问。
“没错!所以动乱的最终结果是火拼,犬山家族的人一直都是我们的重点关注对象,我当然是没错过那起足以载入影册的大枪战,事情发生在这里。”花野真纪将折叠地图打开,密密麻麻标注着许多东西和贴纸的地图上,东流湾北部靠东侧的一个角落,放着一颗红色爱心贴纸。
若是花野真纪的消息属实,这件事就发生在她们一行人从神脉医院开车回家的那个晚上,没想到那么惊心动魄的一天还有一个如此花里胡哨的结尾。
“您知道的也太多了吧?”有乐羽生看着那过于精准的定位说。
“是有些内部消息啦,毕竟干我们这行的哪能没几个线人朋友?”花野真纪笑着说。
“过程就不说了,真不说,哎呀这个不能说吧。总之苍伊沙被说服叛变了,两方其实没有消耗太大,但天不渡真寅还是在少数人的掩护下逃走了,他想活的时候真的很能跑。”花野真纪叹了口气,“不过苍伊沙的叛变来得蹊跷,我打听很久后才得到了一个没那么可靠的消息。”
“什么消息?”有乐羽生问,在她看来一个□□成员叛变的理由无非是生命安全和利益,但犬山家族那些人不过是普通人,而且天不渡家族贩毒的利益滔天,很难有新的什么能打动她。
“说是一个医院院长的私人财产,可以分她一些,什么的。”花野真纪说出来的时候语气是不确定的,“谁家院长贪这么多?分一点能分多少啊到底?”
“医院院长?”有乐羽生顿了顿,随即恍然大悟此人是指博蒙,阿贝尔家族所有财产的继承人当然私产多到超乎想象。但随即她又震惊于她们前脚刚回来犬山家族的人就能得知博蒙要出事的消息,还商量着准备把她的遗产分了。
“总而言之就是钱。”花野真纪就没想那么多,“苍伊沙带着剩下的干部和部分核心成员在这附近的几个窝点藏起来了。百年家族一条心,要死一起死,重要的人可都在这建筑里头了,当然,火力也是不可小觑的。”
二人商讨着一会的行动。那栋楼本身破旧,但若是以内部隐藏着大量前贩毒家族成员为前提去看的话,墙皮剥落的部分都仿佛有了些令人在意的纹路。
“大概会遇到多少人?武器的数量如何?”有乐羽生担心问道。
“大概150人左右,除去小部分后勤之外全都是武装人员,大概率处于警戒状态,且24小时有人看守,这附近就有许多眼线,这里是唯一的安全区。”花野真纪神情凝重,“关于武器这部分,冲锋枪和手枪算是人手一把,附近随时可以安排狙击手,大楼本身设有爆破装置,干部也可以呼唤直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