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乐羽生忍不住笑了起来。
“咳咳,总之,刑警队的案件进度报告得取决于实证,但证据事到如今已经不再重要。我也没有理由再去申请第四台无人机或者第三把热武器了。”花野真纪语气遗憾,她翻了翻自己的记事本,翻出一张照片展示给有乐羽生看,那是博蒙-阿贝尔被宣判死刑的新闻简报。
“…这个我看过了。”有乐羽生叹了口气,“她的死刑判决很快,但并不令我意外。”
“犯人被八个黑罐头扣押至西部市区服刑,对她的审判已经结束,针对她的调查和取证早就没有意义了,同学。”花野真纪看着有乐羽生,也叹了口气,“这件事本来就怪得要命,又让我们查又不让我们查太多,无人机被击落了也不让追责,真是莫名其妙。”
“针对博蒙-阿贝尔?”有乐羽生愣了愣,才意识到她们两个的调查目标可能并非同一个,“您出现在这里是为了调查地下室毒品案的后续事件的吗?可您又说目标是天不渡家族。”
“是同一个,至少最后会变成同一个。”花野真纪比出两根手指让它们碰在一起,“既然你是启明星侦探介绍过来的就该知道我在说些什么,对吗同学?”
“是白夜社,以及那之后的高威胁存在。”有乐羽生了然,“您在调查白夜社相关信息以阻止近期可能会出现的暴动吗?”
有乐羽生暂且没有提出天使的存在,花野真纪在她眼里是个普通人。
“高威胁存在,同学你说话好像我同事啊。”花野真纪又揉了揉脖子,“不过确实如此,三台无人机拍出来的东西都没用,尸体凭空出现在室外,加上以前那些事,就威胁程度而言确实够高的。”
“以前那些?”有乐羽生有些在意,“您确定与其相关吗?”
“按照可考的死亡人数,化工厂案百人人间蒸发,仲裁名单案百人死亡且尸体全数下落不明,多地区远距离狙杀案几十人遇难身份无法追查,鲸岛建筑施工队案数十人只留单手,军港报告三十五名武警一夜之间下落不明。”花野真纪一边翻动记事本一边说,“以及,野兽袭击案七人死亡遗体已被处理。”
有乐羽生一时没有说话。
“以及,数百件少数人口失踪报告,以及更多失踪了也无人报告的人口。再加上一些人欲盖弥彰的态度和定期出现的建筑物倒塌和爆炸。”花野真纪笑了笑,“全都没有查清,有的也没办法继续查了。但我觉得是相关的,也有些老朋友愿意支持我。”
“武警?武警遇袭不算恐怖袭击吗?”有乐羽生不可置信地问。
“当然算,但是‘下落不明’不算遇袭。就我对那位局长的了解而言她不会分不清这其中的区别,但衡量重量时为确保结果精准总得加上两边的所有,无论时间。”花野真纪的眼神看向了一边,但还是在笑的,“抑或者只是还在等吧。”
有乐羽生无从了解其中细节,但结合孤儿院的情况,她在心里有了决断。
“…我认为这些案件中若是出现您无法理解的情况,那就是她们做的,我们的目标也是她们。”有乐羽生点了点头,没有解释太多。
“现在我的支持者又多一个啦。”花野真纪跃跃欲试地问,“能具体说说你的想法吗?”
“我的想法是尽快解决以减少更多伤亡,我们也准备这样做。”有乐羽生想了想,说,“摄像头您也看到了,那地下室中的高威胁存在有两个,是我解决的。”
“…真是值得信赖啊同学!我近期分身乏术,正需要帮手呢。”花野真纪露出了适时的惊讶和期待,“就这一结果而言,你我联手我们今日必定能有所收获!”
“我当然会与您联手,我正是为此而来。”有乐羽生问道,“那么您也与我透个底如何?”
“嗯嗯!什么什么?”花野真纪笑着问,看着很好说话的样子。
“您作为西部市区北部警署刑警队队长,为何会在公休日出现在大学城的公交车站长椅上?”有乐羽生似无意中问,“分身乏术什么的是开玩笑的吧?大队长怎么可能会没有手下呢?哪怕这里不是您的办公范围,就协助而言,应该至少能调动一两支巡警队过来吧。”
花野真纪笑容一滞,滑雪墨镜看着她,反光映出她那张无语梗塞的面孔。
“我说啊,同学,成年人可是很辛苦的!”花野真纪还想维护一下自己的尊严。
“嗯嗯,然后呢?”有乐羽生问,“不会没有然后了吧?辛苦并不是理由哦。”
“好吧,你确实有知情权,我说。”花野真纪叹了口气,“博蒙-阿贝尔一案结束的快,是缉毒队的案子,结案后针对这里的调查宣告停止,因为事发地在隔壁城市。在摄像头位置被找出后缉毒队带人抓到了这附近一些贩毒的,随后带着重心转移到了另一边。重心包括局里刑警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