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想。”犬山晓疯狂思考,“商榷一番,是指要不要对一家族动手,明明是一二三四在控制可能性但考虑其后果的却是亚贝琉家族,天使不讲道理的。”
“是的,更别提现在这个时候,或许逮到一个机会天使就会动手吧,就是不知道以往一二三四的那个性格是怎么被亚贝琉家族的人忍受的了。”启明星说。
“那果然是后面那个比较好吧!有脱离控制的可能性!”犬山晓终于得出来结论,“可是这样一来不就…”
“没错,吉田川光没有选择‘后面一个’,她是唯一的执行者,是死士,没有背叛的理由才对。”启明星叹了口气,“所以一切又都变得扑朔迷离了起来,太诡异了,一二三四到底在想些什么东西啊?怪不得一二七先生和那些干部会是那副表情,真是个会折磨人的首领呢!”
话是这样说的,但她的语气却跃跃欲试,觉得是还有线索她还没发现而已。
“…先,先看看今天有什么收获吧。”犬山晓挠了挠脑袋。
“晓,你觉得这样探索真相的过程如何?有趣吗?”启明星问道。
“说真的,我不是逻辑思维很好的那部分人,很多情况下也不知道自己说的话对不对,所以也很难理解这种乐趣。不如说如果直接告诉我‘是或否’的话更好一点吧。”犬山晓如实相告。
“但是被给予的答案是别人思考过的答案,也就是二手货了吧?”启明星不满地说。
“…也可以这样说,不过生活的经验不就是这样的吗?一代传一代的,为了保持最低的稳定标准。和这些需要实时理解的新东西不一样吧?”犬山晓无奈地说。
“确实,如此。”启明星说,“不得不承认呢,我的事务所装修风格参考了很多小说和影视剧,不对啦,我是说探案,您不喜欢发现真相的过程吗?”
“如果是说和您一起这样的话,还挺喜欢的。”犬山晓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您很尊重我呢,哪怕是思考这样的事情您也愿意放慢速度来迁就我,这样的情况下探索真相有种在学新东西的感觉,我觉得还不错。”
“毕竟我可是启明星!”启明星自得地说,“而且能有人这样问我问题也是新鲜的体验。那若是没有我在,晓还会一步一步挖掘真相吗?”
“好吧,我会努力试试看的!就,尽全力吧。”犬山晓没办法保证。
“这样就可以了!”启明星笑了,“我一开始也是会看答案的!慢慢来吧。”
“好的!”犬山晓答应下来。
车辆前进的速度有点慢,尤其是在地面路段,似乎是蜂拥的人群阻拦了公共交通。犬山晓看着扎堆的人潮有些担心,这里离南流港有一段距离,但并非不可抵达。
希望未央和未雅那里还顺利吧,犬山晓心想。
港口完全被围堵了,三人找了个人少的地方下车,车门一开,广播的声音就涌入了空气之中,伴随着谈话的声音和脚步声,无比热闹。
启明星带头,三人从小路绕进了大门,一路前往停车场,昨日那吉田川光尸体所在的地方已经被围了起来,但现在这个时候也没人去修了。
“那个冰柜被我叫人转移走了。”启明星说,“看来今天确实是会有大动作。按法律,工会的游行期间非特殊情况公安部门不可出动特警,且只能监督游行影响‘正常’交通,一切都只能留到事后调查时间再开始行动呢。”
“罢工游行吗?”犬山晓想了想,“那个,萨尔里在其中又扮演了什么角色呢?她自己也说了答应了那个佐崎要做些什么来着不是吗?”
“我都能猜到佐崎辽二是怎么和萨尔里说这件事的了。”启明星说着,抬起手就进入了角色,“萨尔里,我时日无多,出事只是迟早的事,但这些没做完的事情我不能放着不管,你是特殊的存在,只能交付给你,什么的。”
“我时日无多,不出意外的话,下一个就是我了。我自认对家族尽心尽力,从未有过丝毫的懈怠,但事到如今家族也救不了我。不,这些都是无法改变的事情了,但是还有一件事,一件不得不做的事情。那就是工会之后要举行的罢工游行,我是发起人,我怎么能死?我死了工会里那些本来就是勉强聚集的人不就成为一团散沙了吗?萨尔里,我求你帮我,我知道你的背景,我从来不问,是因为我们是朋友。我求你帮帮我,只有你能帮我了。”
萨尔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不属于这里的五官,不属于这里的骨架,不属于这里的舌头,不属于这里的这个人。佐崎辽二的声音还围绕在她的耳边,过去她只当是不经意间的思绪,但现在,想起那个该死的侦探,她却不得不这样做了。
“她本来不打算插手的吧,昨天也是一副刚把事情想起来的态度。不过昨天我们那样说了之后,她哪怕是强撑着今天也要换副嘴脸出门吧,毕竟现在她才是佐崎辽二。”启明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