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大晚上莫名其妙的尖叫啊!”那人故作不满地说,“你知道这是在扰民吗?等我告诉房东你们都得被赶出去你知道吗?”
“房东是什么?”血团问。
“房东就是这个房子的主人啊你这没教养的东西!你等着被赶——”
“噗叽。”声音有点幽默,但这是一个人的心脏在短时间内被捏碎发出的声音。
“啊,啊啊啊。”那人倒下了,心口破了个大洞,血团不满地收回自己血淋淋的手,无师自通甩了两下。
“这里是我们家!房东算什么东西。”血团不满地说。
“你,你把他杀了?”森山寺未央愣在了原地,血团回头看她,她条件反射地退后了一步。
血团看着森山寺未央退后一步,心里莫名空了一下。
“你得把尸体也处理了。”森山寺未雅说,“尸体,血液,这些都得处理,快点,趁那些东西还没和周围的东西融合。”
“她也是因为这个才后退的吗?”血团问。
“对,对。”森山寺未雅说,“正常人都不喜欢脏东西,不喜欢尸体的,你赶紧弄干净!”
“对!你说的对!”血团回过神来了,她重新看向尸体,无师自通地抬起了手,血液从掌心涌出包裹了那尸体,四周四散的血迹也被吸收了过来,最后一切都化为了一个小圆球,消逝在了空气中,只剩下一些挥之不去的血腥味。
森山寺未央看着它处理一切,那副面孔如此熟悉,却更显得恐怖。
“不用担心的!”血团说,“你不喜欢脏东西对吧,不用担心的!”
“…对,或许我本来就不应该这样。”森山寺未央笑了,神情非常疲惫,“回来吧,我要关门了。”
不太厚重的门关上了,将外界的一切隔在门外,血团似乎忘记了肩颈按摩仪的事情,开始继续盯着电视机看,森山寺未央叹了口气,坐在方桌旁,她看了看药物和食物,最后拿起了一个药袋,熟悉地进行组装并给自己打针。
“那些药物是什么?”森山寺未雅问。
“什么?”血团也看了过去,“什么药物。”
“就是那些袋子,瓶子,铝纸板,是干什么用的?”森山寺未雅问。
“哦,那就是药物吗?我以为那是她的食物呢。”血团恍然大悟,“她为什么要吃药呀?”
“…你能不能去问一下。”森山寺未雅问。
“问一下,哦,我,我可以问吗?其实我也有点想知道啦,但是这种东西还挺私人的吧?”血团忽然就不好意思了起来。
“怎么就私人了?不过确实。”森山寺未雅想了想,“你关心一下她,问她身体哪里不舒服,还问一下为什么不吃饭,在这里过得怎么样,什么的。”
说着说着,森山寺未雅就发觉自己问太多了,她说到底也就是另一个世界的存在而已,比起关心这些,不如考虑一下有什么信息可以问。如果正如她自己说的那样,这个世界的一切已经“完结了”,她只不过是一个想阅读其中内容以获得信息的读者。
只能看,以及和一个孩子心智的人说话,森山寺未雅认为这已经足够提醒她不要去插手这个故事中的一切了。她有属于她自己的世界和故事,拿了信息就离开吧,这里已经没什么好停留的了。
“嗷。”血团哪里能理解她这么多想法,回头就跑去森山寺未央那里问,“未央,你身体哪里不舒服呀?为什么只吃药不吃饭呀?你在这里过得怎么样呀?”
本来在闭目养神的森山寺未央被扒拉着睁开了眼,看见那张脸,她想笑都笑不出来。
“没有哪里不舒服,别担心,魔力不足而已。”森山寺未央最后只是摇了摇头,“吃饭补充魔力太烂了,你问我过得怎么样干什么,你想换房子住了?”
“没有呀?这里不是我们家吗?”血团连忙摆手。
“哼。”森山寺未央笑了,“不过想搬家也搬不了,我根本就没有闲钱能换个地方住,也没有身份,你也没有就是了。”
是了,再怎么说森山寺未雅在这个世界也是个彻头彻尾的死者,死者的居所只有停尸间和棺材而已。但说到钱的问题,森山寺未雅想起她们住的那间公寓,森山寺未央无论如何都不应该沦落到需要为了生存而担心钱的境界。
“嗷,钱到底是什么东西啊?”血团问,“你提了好多次钱了,钱有这么有用吗?”
“钱能解决很多问题,和魔法一样哦。”森山寺未央疲惫地说,“不过我们的问题就不是钱能解决的了,想用魔法解决也难。”
“我们的问题?我们有什么问题?”血团问道。
“你,你就是问题,未雅。”森山寺未央说着,叹了口气,“你怎么能什么都不记得了呢?我把你带回来可不是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