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除了这个空间以外就只有一个简易的卫生间,没有阳台,甚至只有一个成年人难以爬出去的窗户在墙壁最上方,因为是晚上而没什么视野,看视角,这里是某处建筑的地下室。
地上非常的乱,分不清是有用还是无用的物品全都堆砌在地上,屋子里没有用于做饭的厨房设施,倒是有个冰箱,一旁的台子与方桌上堆满了药物袋,药瓶,药片和些许食物,森山寺未雅凑过去看药物包装,全都没有标注。
“我需要!”血团不服气地说,“电视里的人就是因为有这个才笑的那么开心的!我如果有了这个一定也能过上幸福快乐的生活!”
“那玩意是肩颈按摩仪!你也在上班吗你需要那玩意?”森山寺未央怒吼,“给我下来!电视机是房东的别给弄坏了!”
“房东是什么东西?”血团疑惑地问,“这里不是我们家吗?这里的东西不是都是我们的吗?你也这样说了呀?”
“不是!啊!——”森山寺未央受不了了一般尖叫了一声,血团吓了一跳从电视机上蹦了下来,见此情景森山寺未央深呼吸了几次,总算平复了心跳。
“好辛苦啊。”森山寺未雅说。
“你回来啦!”血团很开心,“我们到家啦!”
森山寺未雅环视四周,怎么想都觉得这里和“家”字粘不了边,她看向森山寺未央,心中有些疑惑对方为何要选择藏在这里,难道是做坏事了?
可这又如何呢?
“她和你说这里是你们家?”森山寺未雅问。
“嗯!这里是我们家!”血团十分满足,“不过那个电视机好像不是我们的。”
“…她还说了什么?”森山寺未雅问。
“这个,好像是说了什么你饿不饿?有没有哪里难受什么的?”血团苦思冥想,“哦,还说了不可以擅自跑出去什么的。”
“她有说为什么吗?”森山寺未雅问。
“没有诶!”血团回答。
森山寺未雅深感一阵无力,这血团比她想象中的还像个小孩子。
“算了,算了。”森山寺未央给自己洗脑,“还能怎么样呢?就这样吧。”
“我们真的不可以买这个吗?”血团依旧耿耿于怀。
“未雅,我们没有钱买这个。”森山寺未央说,“无论需不需要,我们都买不了这个,因为我们没有钱。”
“哦,钱是什么?”血团又问了很基础的问题,森山寺未央再次开始深呼吸。
“碰——”这是过于激烈的敲门声。
屋子里的两人一魂一瞬间什么都没有说,被这声音吓了一跳的同时警惕了起来。
“喂!莫名其妙尖叫什么啊?”一个粗鲁的声音含糊不清地叫骂道,门锁被拧动了,但因为上了锁而没有被直接打开,“喂!滚出来啊?!我知道你在里头,一个高中生不上学一天到晚待在屋子里是在做什么?喂!出来!!”
门还在砰砰作响,森山寺未雅看向森山寺未央,她的脸色阴沉,额角跳动,双手微微颤抖,或者说她整个人都在颤抖。
但比她反应更大的是血团,它直接一个飞扑挂在了森山寺未央的脖子上,害得她不得已地弯下身来维持重心,也从颤抖中缓过神来。
“怎么了呀!”血团的声音惊慌失措,“为什么门砰砰砰啊?声音好大,好吓人啊!”
“…你先下来,我的脖子,我的脖子。”森山寺未央扒拉着脖子上的和她一模一样大小的存在,好不容易让对方转移到了背上。
门外还在拍门,甚至开始夹带用脚踹了,门颤抖着,为主人防护外来的陌生人和视线。
“外面是怎么了呀?”血团问道,它的声音里带着浑然天成的恐惧,“为什么门在叫?这个时候不可以去外面吧,我们该怎么办啊?”
“…这个人之前来过吗?”森山寺未雅问。
“没有诶,外面是人吗?”血团又问道,森山寺未雅想起这两人也是昨天才刚到这里的。
“当然是人,大概是喝醉了想起这里住着个年轻人来骚扰的。”森山寺未雅说。
听到这个答案,那血团一下子就不怕了,她从森山寺未央的背上跳了下来,气势汹汹地往门口走去。
“诶?你干什么?”森山寺未央匆忙追上去,却还是没来得及阻止对方打开门的举动。
门开了,外头走廊也是昏暗的,混杂着潮湿和不明油腻的味道,将本来不算舒适的房间内都衬托得像个真正的家了。正如森山寺未雅所说,那是个普通人。
“额!”那人一下子没收住力,踹了个空,踉跄了几下站稳,又因为自己的失态而恼羞成怒,“终于开门了啊!”
“声音这么大干什么呀?”血团不满地问,“你干什么啊,吓死人了。”
“嗬嗬嗬。”那人的笑还夹杂着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