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丢下的骰子而已。”启明星将骰子丢给北野春,她也抬起查看,确认其中确实没什么奇怪的东西。
“旅馆的监控摄像头能记下车辆就也能记下人的脸,那位冒牌的司机您并不陌生,这才是您亲自来到现场的主要原因吧。”启明星看向北野春的侧脸,“到此之前算是免费试阅部分,接下来就请付费阅读吧,报酬的话,就以您的真实目的为何,如何?”
“你是以什么样的身份来问我这个问题的?”北野春问道,并非嘲讽而是确实在提问。
“不是一家族委托的侦探,也不是兴趣使然。”启明星肯定地说,“鄙人以整件事情起因的知情人,以及相关者犬山小姐的同行者,这样的身份足够得到您的回应了吗?”
“相关者,我吗?”突然被提起的犬山晓不明所以地问启明星。
“当然。”回答的却是北野春,她将骰子丢回给启明星,动作利落得不像这个年纪的人。
“您认识我吗?”犬山晓试探着问北野春,她完全不认识此人。
“很难不认识,之前95号公路部分因路面受损而需要紧急封闭,修复工作还是鲸岛建筑承包的,善后工作同理。多年前另一边的人欠了我一次,录像我看了。”北野春说,“不过既然你们是同行者,那很多事就不应该瞒着你们。”
她转身,随意地将会客沙发的衣物扔到桌上,并坐下了,哪怕这样她的背也依旧挺得笔直。
犬山晓大惊失色,没想到竟是如此深刻程度上的认识。那这样一来岂不是在说她们几个的身份在北野春眼里都暴露了,再联系她们之前在高速上的遭遇,她现在忽然就意识到,此人并非只是一个普通的对案件情况关心的人。而她出现在这里也间接性说明了这件事确实与她们,或者说与她们追查的目标有关。
得到这件事的结果之后,她要做些什么吗?她对于一切都知道多少呢?神脉医院的事情和天使的事情她都知道吗?犬山晓警惕了起来。
“您并不是因为高速上那件事认识她们,而是本来就认识她们,从而关注那起善后事件的吧。”启明星笃定地说,“也就是说,北野家族也是白夜社中的一员,而一家族也同理。”
这样说着,她忍不住因为自己的推理正确而得意微笑。
“没有错误。”北野春看向犬山晓,“我是因为特殊情况而知晓你们的身份,别这么大惊小怪了。”她的神态诉说她并不以此为奇,也就是说,她知晓一切。
“什么特殊情况?”犬山晓放不下心。
“交通运输和管制,以及垃圾处理都属于鲸岛集团的营业范畴。而我活的够久了,知道的东西也比寻常人要多。”北野春说。
虽然如此,但犬山晓还是无法放下心来,她非常不愿意与□□扯上关系,也不愿意自己的身份被□□人物了解。
“那么那位司机想必身份也足够特殊吧。”启明星说。
“算是亚贝琉家族的老人了。”北野春点头,“最近她们在刻意引发事端,白夜社所属的家族全都无法幸免,别提普通人。”
“但之前发生的事情你们也有参与吧。”犬山晓肯定地说。
“没错,家族的作用不正是如此。”北野春说道,不知为何,她的语气带着蔑视。
“不如说白夜社就是一个以亚贝琉为核心运转的巨大机械,所属势力以家族式管理也是方便其控制,尤其是控制有姓氏的首领以控制有姓氏的家族管理层。”启明星说,“若是我猜的没错,北野家族是没有一个完整的财务部门的吧。”
北野春点头,以抬头的方式。
“这是合理的吗?”犬山晓疑惑道。
“不合理,但各司其职是白夜社最大的运行规则,其首领是执行者,监督人可是会用魔法来处决犯规者的。”启明星说,“犬山小姐将整个白夜社视作为一个巨大的公司就好,旗下不同家族各自为其管理一个部门,CEO就是亚贝琉家族,湛是CEO中的CEO。”
这很难想象,哪怕是合法的企业如此之大的规模和扭曲的运行规则都是难以长久维持的,更别提其还有□□。但犬山晓联想到其在神脉医院的所作所为,或许一个能利用超乎寻常的力量并懂得布局以寻求长远发展的存在确实可以做到这一点。
但越是这样想犬山晓就越是对其目前正在做的事情的结果感到怀疑。
“这不合理。”出乎意料的是,北野春反驳了这一点,“这样的控制无论持续多少年都不会成为合理的,更何况亚贝琉家族现在几乎是在毁灭白夜社的一切。”
“可是你就是帮手,北野家族就是在你的控制下跟着白夜社的规则运行的。而你作为家族首领也是最大的受益者不是吗?”犬山晓根本不理解为何她会是这幅态度,但这不妨碍她觉得这个人非常可疑。
“…没错。”北野春闭上了眼,“所以鲸岛集团如果想存续下去,我就是最大的障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