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的。”青山老师否定的声音如此冷酷无情。
“您又怎么能确定呢?”犬山晓忍不住问了,“您又不是这栋屋子的建造者,而且哪怕是建造者也不知道后期会不会新建一些新的密道什么的吧。”
就像是神脉医院的地下建筑,不同区域的地下部分很明显并不出自同一时期。
但犬山晓忽然想到,这样一来吉田川光的去处不就有了更多的可能性吗?本来她若是只是藏在附近的地下室还可能被找到,若是房间里有通往外界的密道,那时间过去了这么久之后她就真的了无踪迹了。
“…虽然说建造者确实无法完全了解其造物,更别提拥有者。”青山老师皱眉,深刻的纹路让眼神显得更加锐利,“但我确实还算对建筑工程设计学有所了解,按照旅馆建筑结构和所处位置地理环境,这间屋子内不可能出现密道入口或者什么暗门,也没有密室那种东西。”
老者用词谦逊,但语气很好地弥补上了其中的否决含义。
“好吧,”犬山晓抿了抿嘴,“那会不会有机关什么的?”
“大型的机关不会有,但如果是钓鱼线或者从门缝里塞进来的纸片就不清楚了,这里该是侦探推演的部分吧?”青山老师看向启明星。
“感谢您的解说,这样一来很多可能性就被排除了呢。”启明星笑着看向青山老师,“顺带一提,那位侍者小良,以及其它侍者现在都在哪里呢?”
“小良她作为目击证人现在应该在警察局吧,其它侍者都放假休息了。”侍者回答说。
“这样。”启明星若有所思地问,“小良是专门负责这一间,或者说负责吉田川光的吗?”
“没错,”侍者点了点头,“我们都是专人负责的,无论是送餐还是换卫生用品,除了离开后的卫生清扫,其余全程都由一个人负责。”
“哎呀,那可真是令人感到安心。”启明星笑了笑,“屋里没有餐具什么的,是事后都被收走了吗?”
“是的,将餐盘或其它垃圾放在门口的话打扫卫生的人会带走。”侍者回答。
“不是一个人啊。”启明星若有所思,“餐盘和小良带走的卫生用品都有检查过吗?”
“检查过了,没什么奇怪的地方,也没有有用的东西。”青山老师说。
“让我猜猜看,”启明星笑着说,“你们侍者使用的推车是普通酒店常用的那种,上下两层,下面盖着布放卫生用品的推车吧。”
“没错,就是那种。”侍者点头。
“你是想说推进这个房间里的推车藏了人吗?”青山老师皱眉问,“小良已经接受过盘问了,没有这么一回事。”
“接受办案警察的笔录询问吗?”启明星问。
“…自然。”青山老师说。
“在那之前呢?”启明星问。
“什么?”青山老师问。
“在笔录之前,盘问侍者小良的是谁?”启明星歪了歪头,直视青山老师的眼睛,“是你们的人吗?”
空间安静了下来,水声夹杂树枝摇曳的声响透了些气,青山老师低头看着启明星,嘴角扯了扯,似乎是想笑,但最后还是失败了。
“不愧是启明星侦探,您无愧于您的名声。”青山老师说。
“什么?怎么回事?”犬山晓一点没明白为什么话题变成了这个。
一旁的侍者身体颤抖了起来,青山老师摆了摆手,她就逃也似的站到了房间门外。
“来让我介绍一下吧。”启明星看着青山老师,身体偏向犬山晓,“这位是北野家族的首领,北野春,就和一二三四一样哦。”
“哦哦。”犬山晓愣了愣,她没什么实感,或者说对于这个位置没什么概念。
“别把我和她的名字放在一起。”北野春没什么表现,“我就不问你是怎么认出我的了,如何,现在有什么新的想法了吗?”
“首先,我默认各位,也就是您的势力加上警官们在此前的约24小时内有对这里进行完整的调查,就当我相信有各位能替我完成前置工作的能力吧,以此为前提,再加上您的证词,剩下还需要的证词就不算多了。”启明星也没什么意外的表现,“不过我姑且还处于被雇佣状态,请容我替我的雇主询问一下您的调查目的吧?为了避险。”
并不是个人,而是以背后的势力为基础问话,这样的情况下得到真正答案的可能性才高一些,启明星并不认为对方有必要回答自己一介私人侦探的问题,虽然说她现在勉强还算是对方的租户吧。
北野家族管理的鲸岛集团控制下的建筑公司数不胜数,但大多数人不知道其家族式管理下的集团总公司总裁同时也负责管理其家族,说的很绕口,但简单来讲就是北野春大权在握多年。
“我们对于一家族的财务状况不感兴趣。”北野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