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重要的东西没有云备份什么的吗?”犬山晓问道。
“这也是我好奇的,硬要说为什么账本丢了就找不到内容的话什么原因都能给,但既然委托我来找这位失踪人士,那想必我们必须认定她手里的那份就是珍贵的唯一了。”启明星说。
“所以我们这次是去找人,或者找东西的吗?”犬山晓觉得自己差不多理解了。
“如果仅仅是这样就好了,那位雇主虽然姑且算个正直的人,但那位家族首领却是一位,额,”启明星难得说话有些卡顿,“一位我无论如何都不想对话的人。”
“你们见过面吗?”犬山晓觉得奇怪。
“算是吧。”启明星甚至没有在笑,“家族首领一二三四是上任首领的亲孙,但却是被二把手一二七,也就是上任首领的养子抚养长大的,不过就我的了解那也不能完全说是抚养长大,只能说是给予了间接性的陪伴吧。”
“总感觉很复杂,她是个怎么样的人呢?”犬山晓问。
“确实很复杂,细节就先不多说了。”启明星想了想说,“一二三四为人脾气古怪,与家族内大部分管理层成员关系都不好,但为家族带来了足够的利益,而且重点是,她的手气很好。”
“赌博的话,那就是手气很好了吧。”犬山晓说。
“是的,她的名字四个字是四个十面骰依次开出的,这件事是公开的。”启明星说,“一家族非常看重人运,一次两次还好说,长期如此就是实力的一种了。而且上一任首领更是一代传奇,被她指定的继承人,还是血脉相连的亲人,自然是有拥护者的。”
“这样啊。”犬山晓虽然不理解但是觉得很厉害。
“总而言之希望这次不会与她产生交集,但是就最近种种现象来说这种可能性很小。”启明星后面那一句说的声音很小。
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能让启明星侦探都不愿意与之对话呢?犬山晓心想,然后她发觉自己实际上难以想象这样的存在,这位侦探似乎对谁都能做到笑脸相迎,但说到底她与启明星还不算太熟。
启明星又向犬山晓介绍了一番一会要去的目的地,以及可能会遇到的情况,好让她到时候不会太紧张。
车辆又一次停下后,车门被拉开了,六十七号站在门外等着,手里好好地拎着文件包。
犬山晓下车,发现自己所处的位置是一处酒店的上下客区,不远处就是旋转门,空旷的大堂空间内一座约7米高的树型雕像清晰可见,那树是金色的,上面挂满了十面骰。往里看两侧是上行的楼梯,靠墙的两边有着些许柜台和服务人员。
出发到现在大概过去了二十分钟,犬山晓没怎么来过这片区域,但知道这里是城市南边的地段。
启明星下车后整理了一下领口,拄着拐杖往大堂走去,门童提前拉开门,三人进入后直接走向电梯间,使用最内侧的私人电梯直达酒店最顶层。电梯内,犬山晓就着墙面反射整理了一下衣服,想起刚才启明星说的话,自觉地扳起了表情。
“犬山小姐不用太紧张,顺利的话半小时内就能结束对话。”启明星说。
但言下之意就是可能会有不顺利的情况,犬山晓表情更僵硬了些。
电梯门开了,有侍者等候在门外,见门开了先是行了礼,随后带着三人穿过走廊并打开包间的门,并等在门外并没有和三人一同进入。
进门后第一眼就能看到视线前方占据一整面墙的巨大落地窗,以及会客厅内的陈设摆件,地毯花纹繁复,犬山晓心想这里的挂画数量和有乐羽生家里的有的一拼。
室内没什么特殊的香氛,但也没有陈旧的气息,绒面的沙发组大小恰到好处,不会让室内空旷得像是半成品,也不会让空间显得拥挤。
一个穿着全套棕色西装的男子朝启明星走去,看样貌大概30-40岁之间。他身高比六十七号矮上些许,头发束在脑后,全身上下仪表无可指摘,只有眉头习惯性地皱着。
二人脱下手套握了手之后简单地寒暄了一番,启明星将外套和拐杖交给六十七号,接过文件包后所有人到会客区入座。
一二七对于启明星身后跟着的两个人没什么意见,启明星简单介绍了一番,他也就简单地问了一下好。
金属镶边的石材不明茶几上没有什么摆件,而是放着些纸张,那人,也就是一二七在落座后将部分纸张交与启明星,她迅速地翻动几次之后就放下了。
“账目金额近一百亿,不算小了,昨天我才收到消息但事发到目前为止已经过去了两天,希望您已经做好了面对坏消息的打算。”启明星保持微笑说。
一百亿是多少?犬山晓心里盘算着这个对她而言过于陌生的数字,表情没什么波动。
“您说笑了,”一二七并没有笑,“既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