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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如以后更坦诚一些吧,她心想。

    “还有关于湛和其它协助者的一些信息。”犬山晓翻动笔记,“湛的代号是行刑者,有能让天使言听计从的方法。还有一位名叫报丧鸟的代言人,魔法表现为说话。不过那孩子说话喜欢添油加醋,这些故事也是她听来的,我不确定这些信息是否全部属实。”

    “人如其名的代号。”艾克里普思索着说,“魔法不需要人类语言辅助,但如果说表现为说话的话,或许是以语言影响人类脑部的判断和其它。让天使言听计从或许就是指的洗脑,但还需要更多的观察。”

    几人听后纷纷点头记下,权威发言值得参考。

    “听来的?”有乐羽生疑惑这个用词。

    “是的,她说。”犬山晓想了想措辞,“她说血湖里的灵魂会说梦话,血湖本身也有沟通能力,只要是这里的有魔力资质的受试者多多少少会受到影响。而按照她的说法,受试者确实是没有办法离开血湖范围内的,最后也都会回归血湖。”

    “…听上去很诡异。”森山寺未央评价道,“别的不说,血湖为什么会有沟通的能力?”

    “其实我也有听到,但是我并没有受到影响,只是听到。”犬山晓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觉得那不能算是沟通吧,就是,我知道有什么在表达,但是那并不是一种你来我往的沟通。按照那孩子的说法或许血湖应该是有更直接的沟通方式的,但我没有接受,或者说它没有出现?”

    犬山晓连嘴带手地比划着,措辞越来越缓慢。

    “按照这个说法的话。”森山寺未央掏出了自己的记事本,“我也记下来了博蒙说的一些东西,大家一起看看有没有什么能用的地方吧!”

    记事本上的字迹因记录者求速而不算工整。

    “我提及格雷伊和天使的时候,她就像是被点燃了一样开始爆炸!”森山寺未央指着记事本上的一部分说,“她说什么我就记什么,我其实不太能听懂,但只要看就能看出来,她真的特别讨厌格雷伊啊!”

    犬山晓看着那字里行间的恨意,想起自己听到的关于博蒙与格雷伊的关系,心里不免感到奇怪,她翻开自己的记事本,字迹工整。

    “她们之间确实有血缘关系,因为博蒙的失忆,这个关系发生了一些变化,但说到底还是亲戚。”犬山晓指着部分信息说,“虽然那孩子真的很喜欢在讲故事时加入自己的个人评价吧,但是你们看,就这一点来说应该是不会错的。”

    “…我也有猜到一点啦,不过真相比想象中的更,更奇怪啊!”森山寺未央感慨到,“该说是因为她们是这种没人性的家族出生的吗?关系还能扭曲成这样。”

    按照她的猜想,博蒙与格雷伊可能是姐妹,家族内的竞争对手,没想到是复合型的。

    “虽然博蒙与格雷伊关系很复杂,但感情上却是很显而易见的单箭头呢,博蒙明显很厌恶格雷伊的存在,而格雷伊则是很倾慕博蒙,这是她唯一在世的亲人了吧。”犬山晓叹了口气,“天使都是孤儿出身,唯独只有格雷伊不是,但却还是变成了这样。”

    而有乐羽生在此时想起来格雷伊与她在酒吧的谈话,她将姐姐与父母分开的态度,以及谈及姐姐时语气里止不住的思念。

    “格雷伊她和我说过一些家里的事情,在很早以前,博蒙和她的丈夫有经营一家酒馆,小时候格雷伊和她们一起在那里生活。”有乐羽生心里有些悲伤,“她说的家庭变故原来是这个,真是谁都想不到的事情呢。”

    若是博蒙的资产足够重建神脉医院,那她选择在酒馆生活的原因就不难猜了。

    “按照博蒙对格雷伊的态度,格雷伊没有避之不及都算好的,居然还会来看她吗?”森山寺未央想起博蒙的怒吼就有些害怕。

    “格雷伊说她很少收到姐姐的消息,也不被允许去看她。”有乐羽生说。

    有乐羽生若有所思,她从森山寺未央与犬山晓的记录里得知二人的关系,再结合格雷伊所说的一些话,心里隐约有了些想法。

    一个高中生心智的人若是真的讨厌一个人到想要破口大骂的境地,那为何选择自己离开而不是选择报复对方呢,何况博蒙有的是方法让格雷伊感到痛苦。选择远离格雷伊一方面是不再想让自己感到痛苦,一方面也是给自己一段思考的时间吧。

    所以,这也是让格雷伊离自己远一点的方式,有乐羽生猜想。

    夜深人静的时候,博蒙是否也想过若是二人仅仅是姐妹关系的话,是否能相处地更加融洽一点,但可惜她从未放弃怀疑格雷伊。直到最后心里想的也是让对方感到痛苦这一件事。

    “她说,自己已经失去了妈妈,这也意味着她眼里自己的母亲已经死了吧?”森山寺未央说,“不过她没有说自己失去了爸爸呢。”

    “可是博蒙的丈夫应该是已经死去了。”犬山晓想起自己听到的话。

    这种没有证据可以证明的猜想推测起来就没完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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