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狗。”
其中一个轻浮地吹了声口哨,逗狗一样唤着,“快过来!”
小狗狗?
喻舟舟虽然很怕这群人,但仍然本能地想要反驳,自己不是小狗,自己有名字,自己叫舟舟的,他这么想着,就也确实张开嘴,念了两声自己的名字,可他的声音实在太小,很快就被酒吧里的音乐淹没。
根本无人注意到。
大家的话题仍然聚焦在傅垚的用意上,傅氏家大业大,傅垚更是年纪轻轻就成为了家族控股的宁康医疗集团继承人,分管高端医疗设备研发中心,说是宁市的未来之星也不为过。
他虽然是把人给送来了,但该不该玩,怎么玩,还是要打个问号,所以口嗨归口嗨,但到底没有人真去动这第一步。
袁延这时抢先一步,径自走向躲在墙角的喻舟舟,长臂一伸,把人整个抱在怀里,“既然你们都不出手,那我可就先不客气了!阿垚是我发小,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他什么性子我还不了解吗?他要真不舍得,压根就不会把人送到这里来供人取笑,恨不得偷着藏着才好,就他那小叔…啧…”
袁延像是触碰到了什么禁忌话题,住了口。
酒吧里的众人也倏忽安静下来,不知道是不是喻舟舟的错觉,暖气很足的包厢内在那么一个瞬间,瞬间变得很冷。
喻舟舟将扣得严严实实的大衣裹得更紧,陌生男人混合着酒腥味的热气却一股又一股地喷洒在耳后,激得藏在大衣里的身体愈加发颤。
喻舟舟原本是想要推开袁延的,可在听到对方提及傅垚时,停下了动作。
“你,你认得,阿垚?”
喻舟舟声音很是轻软,如果不是挨得近,袁延怕是根本就不会听见。
但袁延听到了。
不仅听到了,还借着灯光,看到喻舟舟那张好看的脸蛋上露出无比在意的表情,明澈的眼睛定定看向这个正在自己身上揩油的陌生人。
袁延点头,“认得呀,是阿垚叫我今晚照顾好你的。”
“舟舟来陪酒!阿垚叫舟舟陪酒,阿垚不生气了!”
“好好好!”
袁延故意夸张地笑出声,“小狗狗说他要喝酒!我们怎么办呀?”
“那当然是要满足他啊!”
其他人也纷纷笑出声,包厢里的氛围重新热闹起来。
纷乱声中,有人推来满满的一杯威士忌,喻舟舟被人抓住双臂,仰面灌了下去,辛辣的酒水在喉管中犹若灼烧一般,呛得喻舟舟不停咳嗽。
袁延这时像发现新大陆一样,隔着大衣摸他的身体。
“乖宝宝,你的背怎么回事呀?咳成这样还能挺得这么直?”
绷紧的脊背像是卸了力气,不受控制地弓起来,但下一刻,喻舟舟死死咬住下唇,指甲深深抠进掌心。忍住巨大的疼痛,将背重新直直挺起。
“阿垚,不喜欢,舟舟弯腰…说…舟舟弯腰很丑…”
未说完整的话破碎在口中,因为又有酒杯抵上了柔软的唇瓣,喻舟舟还来不及张口,酒水就这么顺着嫣红的唇缓缓流淌至下颌,带起润泽的亮光。
“用杯子喂多没有意思啊!”
袁延掐住喻舟舟的下巴,十分下-流地扫了一眼那已被酒水浸湿的领口,出声提议到,“不如,我们轮流用嘴来喂他,喂完一杯,就脱他一件衣服,之后再…”
“嘿嘿!袁少这提议有意思啊!”
喻舟舟被好几双手同时抱起,他被灌下几杯酒后,意识已竭尽朦胧不清,直到膝盖碰触到一个坚硬的台面,他才意识到自己被人按住,跪在了桌上。
感觉到有人正在尝试掀他的大衣,他第一次抗拒地扭了扭腰身,那帮人却借着酒劲,越发大胆,口中啐着喻舟舟听不懂的脏话,一巴掌猛地打在他的上身。
本就有旧伤的背脊痉挛似的抖动起来,喻舟舟痛苦地弯下再直不起来的身子,却被人揪住脖颈,迫着扬起脸来。
下一刻,他的唇就被咬住撬开,酒液混合着令人作呕的烟味就这么渡了进来。
“唔…阿垚,救…救…”
喻舟舟无助呜咽。
他知道袁延这是在对他做什么,同阿垚结婚后的那天晚上,阿垚也对他做过这种事的,那时候的他被傅垚含住唇瓣亲吻,欣喜得满心乱跳,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个心情,既羞涩紧张,又隐约含着几分期待,可惜的是,傅垚只亲过他那么一次。
现在,他却被一个自己不认得的男人按住亲吻,而不是跟阿垚亲吻。
他背叛了阿垚!
两行眼泪顺着眼眶滑落至腮肉,喻舟舟发了狂似的去咬袁延欲要伸进来的舌头,却被当做欲迎还拒的情趣,袁延更用力地掐住他的脖子同他接吻,喻舟舟痛到啜泣,他无力地喊着傅垚的名字,一遍又一遍。
可傅垚却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