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控你们二人,与今晚发生的恶性袭击案,以及邻市的集体昏迷案——存在重大关联,涉嫌策划并参与其中。”
一份文件被递到傅沉岩面前。上面罗列着“证据”:他们车辆的行车记录仪在袭击前神秘失效、现场发现的某个袭击者使用的通讯器里,发现了经过加密、但指向傅沉岩私人加密频段的信号残留、甚至还有一份伪造的、显示傅沉岩近期与境外不明?账户有大额资金往来的银行流水……
栽赃陷害!赤裸裸的栽赃!
傅沉岩瞬间明白了。谢知晏不仅要杀他们,还要在他们死后,把所有的脏水都泼到他们身上!让他和林絮身败名裂,永世不得翻身!
好狠毒的手段!
“这纯属诬陷!”傅沉岩怒不可遏。
调查科的人面无表情:“是不是诬陷,我们会调查清楚。但在调查期间,请你们配合,交出证件和配枪,接受隔离审查。”
傅沉岩看向林絮。林絮脸上没有任何意外的表情,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一切。他只是平静地交出了自己的证件,然后看向傅沉岩,用眼神示意他冷静。
看着林絮那双沉静如水的眸子,傅沉岩胸膛里翻涌的怒火,奇迹般地平息了一些。他深吸一口气,缓缓交出了自己的证件和空枪。
内部调查科的审讯室,灯光惨白,空气凝滞。傅沉岩和林絮被分开问话。
面对那些精心罗织的“证据”,傅沉岩暴怒反驳,据理力争。林絮同样平静地坐在椅子上,面对调查人员的咄咄逼问,语气没有丝毫波澜,条理清晰地逐条反驳。
“行车记录仪失效,技术队可以鉴定是否为人为破坏,以及破坏手法的专业性。我个人倾向于,袭击者具备此能力。”
“加密信号残留,需要提供完整的解码过程和密钥来源。否则,单方面指认缺乏可信度。”
“银行流水,请提供原始数据链和跨境结算凭证。伪造流水是常见栽赃手段,技术门槛不高。”
他的反驳精准、冷静,直指证据链的薄弱和伪造之处,让负责审讯的调查员都有些招架不住。他甚至主动提出:“如果需要,我可以协助技术部门,对所谓‘证据’进行溯源分析。”
那份基于绝对专业和理智的自信,让调查科的人一时语塞。
最终,由于“证据”存在明显疑点,且傅沉岩和林絮身份特殊,在张局和国安方面的极力斡旋下,两人没有被立即采取强制措施,但停职审查的决定无法改变,并被要求在规定区域内活动,随时接受问询。
从调查科出来,天色已晚。两人站在市局大楼门口,气氛压抑。
“妈的!”傅沉岩狠狠踹了一脚旁边的垃圾桶,胸口堵得厉害。被停职,被怀疑,还是以这种屈辱的方式。
林絮站在他身边,目光望着远处沉沉的夜色,侧脸在路灯下显得有些单薄,声音却依旧平稳:“愤怒解决不了问题。谢知晏的目的就是激怒你,让你自乱阵脚。”
傅沉岩看向他,心里的躁郁莫名被抚平了一些。他凑近一步,压低声音,带着点不甘和依赖:“那你说,现在怎么办?咱们就这么干等着?”
“等不了。”林絮收回目光,看向他,“我们不能插手明面的调查,但不代表不能从其他方向入手。”
“什么方向?”
“东南亚。”林絮吐出三个字,“谢知晏的‘彼岸花’组织在东南亚根基深厚。这次集体昏迷事件的手法,带有明显的人体实验升级痕迹。他需要资源,需要场地,也需要……新的‘测试对象’。东南亚,是他最可能藏匿和继续活动的地方。”
傅沉岩眼睛一亮:“有道理!而且那些袭击者的装备和战术,不像本土风格,更偏向……”
“国际雇佣兵。”林絮接上他的话,“这也是一个调查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