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她就是要让魏砚舟知道,即便他威胁自己又怎样,只要她想,她随时都能不管不顾的跳下去。
虽然这样做自损一千杀敌八百,并不能给魏砚舟带来任何伤害,可她不能什么也不做。
她想不明白,魏砚舟怎么会找到这里来?
当年拿了赔偿金和卖房子的钱,远离京城,来到这个举目无亲的烟雨城市生活,并没有人知道,甚至这两年内,为了不接触太多人,她购置了独门独户的房子,跟邻居几乎没见过面,工作也基本上戴着口罩,平时更是没有什么交好的朋友,生活已经简单的不能再简单。
除了……
一年前闯入她生活的方远珩。
和方远珩的相识很简单,他来书店淘一本年代已久的书籍,因为那本书是她的珍藏不涉及买卖,所以他每天都会准时来书店查阅,就这样一步步熟识,直至今日。
回想和方远珩的相识相遇,虞晚星并没有发现他有任何值得怀疑的地方。
她不愿意怀疑方远珩,但不得不对他有戒心,经历了那么多,她早就不是那个天真的傻白甜了。
她很清楚的知道,虞琴和李荣正在国外,一时半会回不来,自然也不会被魏砚舟拿来威胁她,况且她并不想让虞琴再次卷入这些事。
方远珩这次出差去了国外,也不是一个很合适的求救对象。
她只能自救,即便没有希望,也要努力自救。
浴缸的水彻底冷下来,虞晚星也已经想的差不多,她看着镜子里异常憔悴苍白的脸,裹着浴巾起身进了卧室。
结果刚踏出浴室,她一眼就看到魏砚舟坐在椅子上,面色沉静,眼神冰冷,死死的盯着浴室的门,也不知道盯了多久。
原来他没走!
虞晚星心头猛然一跳,顿时知道自己刚刚被戏耍了。
风顺着落地窗晃晃悠悠的吹进来,驱散了室内所有的温暖,也带走了虞晚星身体的温度。
可她只是站在原地,紧抿着唇,任由裸-露在外的皮肤一点点失去血色,任由魏砚舟盯着她。
半晌,他沉沉的开口了:“过来。”
虞晚星没动弹,甚至撇过头不看他,做着无声的反抗。
魏砚舟神色异常的平静,“我的话只说一遍,虞晚星。”
面对他的威胁,虞晚星依旧没有动弹。
她又不是狗,凭什么听话的过去?
她的反抗惹的魏砚舟勃然大怒,他阴沉着脸大步迈过来,不容分说攥住虞晚星的手腕。
他的动作太粗暴了,浴巾猝不及防的落下,她也踉跄着扑到了他的怀里,额头狠狠的撞到他的下巴。
“嘶——”
即便看不到魏砚舟的神色,虞晚星也能想象到这一撞有多疼,她咬紧唇,已经做好了魏砚舟发疯的准备,可是下一秒,她就被魏砚舟紧紧抱在怀里。
严实合缝,视如珍宝。
比起下巴上的疼,魏砚舟更惊骇于虞晚星身上的凉意。
怎么这么凉?
怎么会像死人一样凉?
身体永远比大脑反应要快,当魏砚舟反应过来时,他已经紧紧抱住了虞晚星,甚至把她的手贴在自己心口取暖。
理智告诉他应该立即马上推开,可他的大脑却疯狂的叫嚣着不能放手,绝对不能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