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注视迫使虞晚星睁开眼睛,她迷茫了一瞬,立即警惕的瞪着他。
魏砚舟没有说话,他只是抱着她,移到床上。
虞晚星没有挣-扎,与其是没有挣-扎,用没有力气挣-扎更准确。
重新躺到床上,魏砚舟不顾虞晚星的挣-扎,带着几分莫名的负气和十足的掌控,手脚并用的缠着她,可并没有再做逾越的事情。
虞晚星僵硬着没动弹。
魏砚舟只是抱着她,空落落的心脏就被一种情绪填满。
室内很安静,俩人静默无言,只有彼此清浅的呼吸声。
魏砚舟知道,虞晚星一直没有睡着,她会对他有话说。
那句话并没有让他等太久,他听到虞晚星没有任何情绪起伏、不带任何情绪,几近冷静的说。
“魏砚舟,当年我真应该去告你。”
……
三楼书房。
魏砚舟一身正装,正开着视频会议。
会议持续的时间并不长,最后只留了他的贴身助理汇报着这次会议的结果。
魏砚舟一边听着,一边仔细检查着合同,确认无误后落下自己的签字。
一切结束,还不到十二点。
关掉电脑后,魏砚舟坐在椅子上没动弹,他反反复复的把-玩着指尖上的钢笔,无论他怎么玩弄,钢笔始终不曾掉落,牢牢地在他掌控之下。
昨夜虞晚星那句“魏砚舟,当年我真应该去告你”仿佛在他脑子里生根发芽,无时不刻提醒他。
其实当年他并不是没有收到法院的传票,只是那封文件被何宁拦下来了。
那个美-艳骄傲不可一世的大小姐前所未有的不可置信,却很快冷静下来。
她能接受这场联姻带来的一切,包括不爱自己的丈夫,包括无性婚姻,包括多年分居没有任何婚姻之实,可她绝对不会接受自己名义上的丈夫因为强迫一个女孩闹上法院。
成年人的世界夹杂了太多利益,何宁很好的处理好了这件事,他并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像他们这种家庭,利益永远都是第一位,包括婚姻。
六年前,他和何宁奉子成婚,婚后,何宁的强势掌控和他不谋而合,他欣赏她在生意场上斩钉截铁事事果断,可他并不爱她。
同类只会惺惺相惜,并不会被对方吸引。
哪怕有了孩子,但孩子也只是传宗接代有个继承人而已。
他以为他和何宁这种相敬如宾互不干扰的生活会持续很久,可那个雨夜,他碰见了她。
只一眼,他一见钟情并想强烈的占有她。
她并不是他见过最漂亮的一个,甚至没有他妻子惊艳,可她那张清纯到了极致的脸太有让人一见钟情的资本了。
他找私家侦探查清楚了她的一切,在她毫无知觉的角落觊觎她。
他知道了她的名字。
虞晚星。
人如其名。
他让助理做了一份策划书,假意投资,明眼人都知道是圈套,可她盛装打扮接受了他的邀请。
他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他占有了她。
他大方的表示合同是补偿,理所当然的觉得她应该感恩戴德。
所有的一切他做的很好,也瞒的很好。
而他的妻子,拿到那张传票时,只当他是一时兴起,却不知道他前所未有的认真。
……
叩门声打断了魏砚舟的思绪,“少爷,午饭已经准备好了。”
随口应了一句,魏砚舟合上电脑,确保所有的通讯都关闭才起身出去。
虽然虞晚星并不能逃出,但他也不想给她一丝向外界求助的机会。
在她没有学乖之前,他不能掉以轻心。
一楼的餐厅并没有虞晚星的身影,魏砚舟淡淡的扫了一眼厨房的佣人,后者立即恭恭敬敬道:“少爷,虞小姐没有下楼吃午饭。”
没有下楼吃饭?
想绝食?
这种把戏真的太幼稚了。
魏砚舟皱眉,起身往二楼走去。
卧室的门关得紧闭,魏砚舟一下没推开,就敏锐的感觉不对劲了。
他猛的一脚踹开,犀利的目光直扫正中-央的大床,床上空无一人,原本安静沉睡的人并不在床上!
落地窗全部打开,风若有若无吹动了窗纱,窗外的池塘深不可测。
魏砚舟神色阴翳,他不相信虞晚星会不要命的跳下去。
……
浴室。
虞晚星浸泡在浴缸里,浓密洁白的泡沫掩盖不住她浑身吻痕。
她小心翼翼不发出一丝声音,屏息听着卧室的声音。
卧室的门开了又关,她知道魏砚舟进来又出去了。
她就是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