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战力。
待回了教中,定也要建议教主多多训练教内兄弟,不然纵使人数众多,也不过重复当日江州之事罢了。
他也不知这是自己第几次这般想去,只是兀自这般去想。
踏踏
外面走动的声音传来,刘耳朵一动,方转过身,就听大门砰一声响,有人砸动门扉:“刘,开下门,寨主有事找你。”
刘皱下眉头,自从来了这梁山尚未同这梁山魁首独自面见,心中暗自揣测所为何事,人却是过去打开房门,外面穿着蓑衣劲装的汉子见他开门,抱拳道:“寨主有事相商,请随俺来。”
刘点点头,示意对方带路,这才取了蓑衣斗笠披戴身上,跟着对方朝着远处而去,也没过多久,这人领着他来到一处所在,敲响门扉,打开间,露出余呈的脸,抱拳道:“统领,人已经带到。”
余呈打量后边汉子一眼,点点头:“进来吧,哥哥正在等你。”
刘先谢过带路之人,随后进屋摘掉斗笠蓑衣,跟着余呈进来,见到里面正安坐等待的身影,连忙上前一礼:“刘见过吕寨主。”
坐着的人影点点头:“不用多礼,算来刘兄弟来我梁山,已是数月有余了吧?”
刘眼神一动,知他不是闻讯,是以只点点头,静静等着下面的话。
“原先与你摩尼教说好,以钱粮换人,今日你等倒是有人前来……”虎目注视面有激动之色的汉子,嘴角带上戏谑的笑容:“只是一来不想履行诺言,却想要某放你下山;二来是想将某当傻子来戏耍。”
身子微微前倾:“你说,某该拿你如何?”
刘眼睛慢慢睁大,倏然站起身:“断然不可能,我教中人都是一口唾沫一个坑,如何会说过的话不算?寨主……”
“你当某有闲心与你说笑?”
身子朝后靠去,吕布虎目轻瞥眼前的汉子,刘顿时住了口说不出话,“这……这”的呢喃两声道:“寨主自是没心思说笑,只是刘着实无法相信教中的兄弟弃我而去。”
吕布微微眯眼看着他,手指摸了摸下巴上的虎须硬茬:“某没时间在此与你争论已发生的事情……”伸出食、中两指朝着对方一比划:“某给你两条路……”屈起一指:“一,某损失了三十万石粮,十万贯铜钱,你给某做事十年以此抵债,十年后任你自去。”
刘口微微张开,第二根手指屈了下去:“二,某现在心气儿不顺,想要见见血,你拿命来赔偿于某。”手臂放下到扶手上:“你选哪一条?”
“我……”
刘瞳孔一缩,嘴中蹦出一个字又住了口,皱着眉心中快速思索着,他心中也知吕布自是没必要戏耍他,只是一时接受不了教中放弃他这事,心思转了几转,眼见吕布眼神慢慢泛起不耐之色,颓然低下头道:“愿选第一条。”
“明智之举。”吕布起身走过来拍拍他肩膀:“记住了,十年!某不喜被人多次戏耍,莫要负我。”
“刘……”神情复杂的汉子低头抱拳:“不敢!”
雨声渐小,滴答的水滴声响中,天空渐渐放晴,有彩虹挂在天边。
第401章 买卖的人
天光西沉,烧红的霞光在退散,闷热的广场开始清凉起来,微风吹动间,不少只着短衫的汉子用汗巾擦擦滑落的汗液,舒口气,站在木桌前用衣襟扇着凉风,等着那边拿着账本的账房先生计算今日的工钱。
络腮胡须的黑面汉子擦擦额头,看看四周建起的仓房,里面乃是堆积如山的粮袋,面色有些不解:“文哥儿,恁买这多的粮食做甚?”
“赚钱的事情问这般细做甚!”桀骜的少年面上有着一丝疲惫,听着问话转头瞪了一眼:“分钱时候有你一份,到时候拿着就行。”
“嘿嘿……”汉子没忍住笑了一下,随即说着话道:“俺这不是寻思着粮食不好卖吗?”
徐文回头看着他,直把这汉子瞧看的浑身不自在,方才道:“粮食自有去处,不用你担心这些。”
汉子搔搔头,应了一声:“哎……”
徐文说着话,在这处也是转的够了,方才一转身走到那边木桌前,此时等着领钱的人已是少了一半,眼看着一年少之人过来不免多看两眼,只是到底还是铜钱跟自己最是亲近,用手掂量着铜板听着响声三五人结队的走了开去。
散钱的账房给出最后一笔钱,在账本上勾了,方才转过身朝着徐文一拱手:“少郎君,这是最后一批粮食了,如今已是购入三十万石足额。”
徐文点点头,看眼四周:“可联系了运船?”